,沉甸甸的透了口气:“走吧,咱们去最前头跪着去!”
“......”听到这话,吴云熙和况廉生苦不堪言的对视了一眼,齐齐跟着成介然往前头走去。
这个时候,他们不能递牌子进宫,不能求见官家,不能在官家跟前分辨什么。
跪在广场上的学子们虽然一言不发,但他们的沉默震耳欲聋,无数的物议沸然在这沉默中风起云涌。
对礼部而言,面对众口铄金的“会试舞弊”四个字,最好的应对之策便是举着会试考卷,跪在所有学子的最前面,以正视听。
不喊冤、不哭诉、不求情,只大大方方的将证据摆出来,以示礼部上下的清白。
三个人齐齐跪在了众多学子的最前面,距离丹阳门仅一射之地。
成介然将那巨大的、沉甸甸的盒子高举过头,平静、淡然却又斩钉截铁的大声说道:“陛下,微臣成介然跪求陛下彻查此案!还会试朗朗乾坤、以正视听!”
他闭口不言自己的冤枉,闭口不言还自己的清白,反而更加能够取信于官家。
用实际动作,来表现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心底无私坦荡,不惧任何指责和彻查。
眼下的困局,他和礼部上下,唯一能够仰仗的,只有官家的信任。
只要官家仍旧信任他们,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都会同意彻查此案。
即便最后结局不容乐观,只要没有人舞弊,那么他们便罪不至死。
希望官家仍旧对他们保有一丝信任。
成介然三人的出现,恍若一滴水落进了表面平静,实则内里已经翻滚起来的油锅里。
学子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那些私底下的嘀咕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渐成喧嚣之势。
“拿了考卷来又能怎么样?谁知道那卷子是真是伪!”
“就算是真的考卷,谁又知道你们有没有从中做了手脚,污损、篡改?”
“还有,卷子都在你们礼部的手里,你们只呈劣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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