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我福建水师几乎全军覆没,就是台湾之战,也是人家法国舰队,紧紧地封锁围困,我军是绝地反击,偶尔小胜,丝毫没有改变被动大局,镇南关和凉山等地之战,我军虽然进展,总体却不过是收复部分失地而已,法国军队远离本土而战,又是在十年前被德国重创以后,元气尚未恢复的情况下,就是派遣来战的军队,也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们战胜法国一事,实在勉强,再者,战争之后,中堂大人和法国人签定了《中法新约》,基本上,是放弃了安南,既然放弃了安南,与开战的目标就不一致了,没有保证目标的结果,能是胜利吗?”
刘步蟾听了,半晌不语,脸上却积蓄着愤怒。
对法国一战,基本靠的是淮军,淮军的表现,却是差强人意。冯子材严格地说,已经不是淮军系统。
周星一看刘步蟾不悦,马上明白了,赶紧打住:“刘将军,下官失言。自请惩罚一杯。”说完就喝了一杯。
刘步蟾这才有了些笑容。
周星开始转化话题:“刘将军,您的情报局,动底办得怎么样啊?下官实在是好奇,想从将军手里,学得个皮毛,也好向中堂大人交代啊。”
“你不好交代?何止于此?你的情报局,不是挺厉害的吗?要不,怎么向中堂大人禀报日本什么的情况啊?还弄来个假日本人一起做弄老帅?”刘步蟾说。
周星为了探听他们旅顺情报局的进展情况,委曲求全:“刘将军,惭愧,下官实在是惭愧,对不起,我当时喝多了,”
“哦?哈哈哈哈,我说呢,小周大人怎么会如此不靠谱,编造什么日本舰队要偷袭我军之际类的谎话呢。”刘步蟾恍然大悟。
周星心里,很是难受,想不到北洋舰队的将领们,一个个如此狂妄自大,闭门塞听,鸦片之战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大毛病,中国输得稀里糊涂,闹出了多少笑话,本想中国人能够改变了脾气,谁知道,本性难移啊。
“将军,旅顺的情报局,下官实在想开开眼界。”
“好。吃了酒饭以后再去看。”
“多谢。”
吃了酒饭以后,周星在刘步蟾的带领下,来到了镇远号上的军舰上。“啊啊,真是奇妙,刘将军将情报局设立在军舰上,亲自管理,实在是不容易。”
刘步蟾笑嘻嘻地指着前面的大海:“不,情报局不在船上,在那里!”
周星顺着他的手指,莫名其妙:“哪里?大海上?”
“大海之上是什么啊?”
“天啊,水天一色,烟波浩瀚。”周星有些警惕。
“对呀,我们旅顺的情报局么,就在那些缥缈的烟波里,哈哈哈哈。”刘步蟾大笑了起来,因为捉弄了周星,他格外开心。
周星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刘步蟾。对他的好感一点点儿地消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