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则半炷香,长则一刻。”阿蛮说,“还得看门影冲得多狠。”
“够了。”雨琦看向苏洛,“你不能碰钱,也不能第一个进门。”
苏洛皱眉,“你也不能冒险。”
雨琦抬起手腕,水镯残痕在黑布下发冷,“我被认过开闸人,退路钱跟我走,水不乱。”
赵小川轻咳,“这句话听着依旧很危险。”
雨琦看他,“你负责看门牌。只要字变深,就喊。”
赵小川点头,“这个我会,盯字比盯鬼强一点。”
阿蛮从包里拿出一块黑布,又在上面抹朱砂灰,“钱不能见光。你隔布压裂缝,不能让青灯照到。”
周临调低手电,“我掩护。”
冯书年忽然开口,“门匠墓的本牌可能不在主室。”
众人看向他。
冯书年咽了咽唾沫,“我偷看的那角图里,有一个小室,标着‘匠名房’。门匠死后,名字不刻墓碑,刻在工具背面。凿子、刨子、墨斗,都可能是本牌。”
阿蛮问:“入口位置?”
冯书年看向石门,“过门后左手第三道矮洞。但图太残,我不确定。”
赵小川低声道:“不确定也比没有强。至少有个方向。”
雨琦把退路钱裹紧,“就按这个走。”
老人忽然开口,“你们进不去。”
雨琦看着他,“那你拦。”
老人抬凿,青灯猛地亮起,灯影重新连成一条直线。
苏洛刀锋下压,灯影再次断开。
同一瞬,雨琦一步冲到石门右下角,黑布包按住裂缝。
黑水发出滋滋声,门影的低语被压回去半寸。
石门猛地一震。
老人脸色第一次变了,“退路钱?”
阿蛮喊道:“别让灯照钱!”
周临手电一偏,光压住青灯外沿。
赵小川抓起糯米泥,啪地糊在青灯灯脚上,“灯别乱晃,公共场合注意安全!”
老人怒吼,凿子直刺赵小川手背。
周临枪托横扫,砸歪凿尖。
凿子没落门,却落在石桩上。
笃。
赵小川脚下那根石桩亮起,“赵”字又深了一分。
赵小川头皮一麻,“怎么又是我!”
阿蛮甩出朱砂线,缠住石桩,“别动!你一动,石桩数步就成了。”
赵小川僵在原地,“我现在连呼吸都要收费吗?”
“少废话。”
雨琦压着退路钱,额头冒出冷汗,“门缝开了。”
石门右下角,裂缝被黑布包压住后,向内错开一道窄口,只够人侧身爬入。
周临立刻道:“我先。”
阿蛮拦住,“你枪上有火药味,门匠忌火,进去先触规矩。”
雨琦看向冯书年,“你带路。”
冯书年脸色白了,“我?”
“你见过图。”雨琦说,“我们需要你。”
冯书年咬牙点头,“我去。”
赵小川小声道:“冯老师,这次你真的很有担当。”
冯书年苦笑,“怕也得走。”
阿蛮递给他一根朱砂线,“绑腰上,进去后不许喊名,看到工具别碰。”
冯书年俯身钻入裂口。
周临紧随其后,枪收低。赵小川站在石桩边,不敢动,急道:“那我呢?”
阿蛮冷笑,“你被石桩点了,先别进。”
赵小川表情一僵,“我留外面?跟这个老木头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