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腰横玉带,坐在那里面如止水,右手边茶碗未动。下垂手一位二十出头女子,面如凝脂,黛眉凤目,奥蒙与其有几分相似。
族人引见道:“此为奥蒙阿父阿母!”“拜见阿父阿母!”“姓字名谁,何方人氏?”“在下慕容棹,剑阁人氏,家中父母已过世,唯留在下一人!”汝高闻言故作深沉,奥蒙都对阿父阿母说过,听闻还有八房夫人忙道:“如此看来慕容棹荒淫无度,汉人狡邪,不可被其表所迷惑!八房夫人各怀心思,祸乱萧蔷之事比比皆是,到头来落个身败名裂如何是好?”“阿父有所不知,慕容棹乃大成千岁,与万岁亲如手足,成都以仁义而称,八位夫人我已见过,皆是贤淑之人,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终伴贤良品自高,况慕容棹已阅足换物,阿父常言不可失信失礼于人,女儿不知如何是好!”汝高看奥蒙铁心叹口气带着恨意说道:“既然如此明天我会会慕容棹!”
汝高打量一番又道:“小女粗鄙不堪,难得千岁降街提亲,日后不可负小女之情!”“阿父阿母,棹不才得奥蒙垂爱,不胜荣幸,还望阿父成全!”汝高看一下夫人,夫人点头,汝高方说道:“也罢,郎有情,妾有意,我岂能为恶人!”“多谢阿父成全,小胥已派人赶往成都取金银千两孝敬阿父!”汝高大喜,仆人搬来礼物,汝高当即设宴,请族众及寨中人。
菜以辛酸为主,酸味中以鱼见长,以秫田为美味,以茱萸,生姜,胡蒜,葱相佐,汤白鱼鲜,食之酸香盈腹,幸味满口鼻,当然少不得秫糍,圆如月,面洒胡麻,火烤后焦香外酥里嫩,糯而清甜。再者盘中腊味,肉褐脂黄,松柏烟味夹杂橘香,层次丰富,回味无穷。仆人抬来三坛上好酃酒,汝高毫不吝啬,将三坛酃酒送于慕容棹,再以慕容棹名义送来。慕容棹恭敬起身双手捧碗道:“泰山在上,棹恭请阿父满饮,日后棹为阿父一子,有不到之处还望阿父管教!”汝高左手抓碗,族长不解问道:“右手何故躲于袖中?”汝高忙低声道:“昨夜宰鸡时刀伤手指!”族长看汝高有难言之隐,最难受的是腰,坐着有些疼痛,不好离开,强做笑颜道:“理应如此,贤婿不必客套!”
楼外琴瑟和鸣,笛笳相加,族人乘酒跳香舞对山歌(跳香每年十月初一为跳香节,相传源于九黎先祖蚩尤,跳香既是农耕社会对于天地、谷物敬畏,也是对于先民、祖人的崇拜。),汝高急于走,慕容棹忙道:“阿父慢走,族长在此,借机商议婚嫁事宜,不日我与奥蒙回成都!”汝高刚站起又慢慢坐下眼撇族长问道:“也是,族长意下如何?”族长没注意看汝高,正仔细打量慕容棹,听慕容棹如此说忙道:“甚好!”汝高心凉了一半,只能忍痛坐定。奥蒙走到慕容棹身后嗔怒道:“公子不尊阿父是何道理?”汝高窃喜,慕容棹故作不知反问道:“夫人何出此言?”“阿父且回房,族长可定下此事!”汝高起身,奥蒙扶着回了屋内。
族长问道:“你阿父武功非凡,因何需搀扶?”“族长,棹不知何故!”奥蒙换好盛装走出来,水芝、白茸带几位妙龄拥起慕容棹走向外面,慕容棹不知所措,外面山歌嘹亮,男女相对,慕容棹被推到男子一边,奥蒙张口唱道:“哥要缝衣买布来,白天不空晚上裁,青线蓝线钢针带起来。”众人齐看向慕容棹等着接唱,慕容棹那会唱,憋得脸红脖子粗也没唱一个字,众人大笑,慕容棹知道奥蒙故意,对于方才之事不满,众人笑罢伴着笛声唱起,没人敢接巫师的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