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识得大体,妄自揣测,冤杀性命,有失教主英名!”几句话说的卓异火气攻心,无奈拱手回了寨中。奥蒙吩咐大弟子白茸道:“速回报于阿父得知!”“弟子遵命!”白茸答应一声疾步向前,眨眼间消失在林道中。
“面见泰山未携金银不合规矩!”慕容棹觉得有些紧张,“不需金银,只需秫糍(糍粑),酒肉而已,公子不必担心白茸会带来!公子可居于一侧,自会有人安排不需公子劳神!水芝、金粟这几日尽心服伺公子,不得有半点差池!”“是教主!”慕容棹看奥蒙三名弟子年岁在十三四,唯水芝姿色出众,粉面桃花,如出水芙蓉,尽显妖娆。一行人至武陵郡舞阳(今湖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凤凰县),前面山坡上出现多座黛色木楼,青瓦覆顶在林中更加突兀,晒匾中各色菜蔬,地上悦目野花盛开,田间深垂稻穗,组成一副世外桃源的花卷。
白茸带五个仆人站于路旁,地上所备求亲之物,“搬去公子下榻之处,公子明日可去提亲,水芝带公子安歇!”“公子请!”奥蒙转身回了自家,水芝带慕容棹到在一座二层木楼前道:“公子可在此处二层就寝,我与师姐在一楼听从公子吩咐!”慕容棹沿楼梯走上二楼,房间内打扫很干净,床上铺着崭新绸面被褥,桌上放着茶壶,靠东墙有一个红色木柜,表面擦的光亮如镜。
慕容棹坐下,水芝提着木盒,里面放几盘小菜一壶酒一碗饭,“公子请用饭!”“多谢水芝!”水芝差点笑出声,放下东西退出去。慕容棹也不客气,吃喝尽然,净过手进了松软被中,困意袭来,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慕容棹被窸窸窣窣声音惊醒,楼外没有一丝灯光,如同周围罩了一块皂色布,耳中听到的是外面风摇动树叶和虫在草地中的欢叫。与外面不同的是楼顶上有轻微瓦片错动之声,沉闷连续,是有人在房顶走过,慕容棹取出九子连环刀静静看来人。
一刻钟后房门打开,一道黑影闪过,已到在近前,手中一把钢刀直刺慕容棹。慕容棹看似不经意扭身躲开刀,脚抵墙,身子绷直似箭,九子连环刀为箭头,射向黑影。黑影躲闪夺门而出,由二楼窗户跳下,慕容棹穿鞋紧随其后。黑影沿山路左转右闪跑出五里后站在一处宽阔处。慕容棹见此人对此相当熟悉心中已知几分。
黑影并不答话举刀砍到,慕容棹也不多说,晃刀相还。乘风夜战,凭的是敏锐洞察,眼看不清对面招数,知道以风声评判,两个人你来我往斗过三十几个回合,慕容棹持刀近身挑开对方刀锋出右脚蹬在黑影腰上,黑影未防备前抢几步,慕容棹快步操刀扎前心,黑影慌忙中用刀拨刀,九子连环刀划过黑影握刀拇指,黑影后退几步,慕容棹又补一脚重重揣在胯骨上。黑影摔倒在地,手中打出一物。恶风扑奔面门。慕容棹侧身闪开,黑影借机滚出三尺远,身形飘起悠忽之间已逃走,慕容棹恐有闪失并未追赶,轻步回到木楼。
次日,奥蒙派族人带二十几人到在木楼前,水芝敲门道:“公子,今日去提亲!”慕容棹起身换上皂色左衽长袍,袍边银丝绣回文,下衬黑色大袴,黑头帕围在头上如斗笠大小。族人簇拥慕容棹走向木楼,后面有仆人抬礼品随行。
木楼外早已等候多人,族人一一引见,慕容棹施礼相见,而后引入正堂,慕容棹一眼看到正位上坐着三十多岁男人,不冷季节却包着一块黑布,故意挡在长袖内,面色古铜,方圆脸,颧骨微突,浓眉虎目,高鼻突翼,方口薄唇。青色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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