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是灵丹妙药,但是我给个药方会很见效。”
“那再好不过了,你说来听听!”
“我们干脆杀一回偏刀――以牺牲赢联为代价!”
樊琼一听,心里一怔:“可以达到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效果!”他的想法居然与她的惊人地相似,真是不谋而合了――她是想在直销领域内进行一次大变革――外行人只知道鼠头猎头为中国大陆的直削行业抹黑了,但大家并不知道为之抹黑的根源所在。如果有一位惯于打擦边球的行家里手出来赐招,理顺这一麻纱之时将会事半功倍。
现在向左愿意献策献力,她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在几分钟之前还对他心存恶感的她,因为他的坦陈,满头的愁云淡消了。人就是这样,一句话可以败事,一句话也可以兴事。向左的话语打通了她全身受阻的关节:“阿左!你将牺牲赢联的具体方法行成文字,等珍姐到来之后,我们合计合计再说,好么?”
“行!那么,最后一项是不是该休会了?”
“是的!在休会之前,我的对你说声谢谢!”
“谢什么!”
“谢你一次性就给了我两剂药方哩!”
向左略作思考后,咧嘴笑问:“抑――郁――症?”
她嘴一抿:“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