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话说得好――久病成医。 。樊琼知道治疗抑郁症的方法有二:一是药物治疗法,二是精神治疗法――对于某些病人来说精神疗法比药疗更助效――她知道自己的抑郁症现在有治了,可向左的“家疾”之事,仿佛又成了她的另一块心病。她自问是不是也该帮他弄出一个根治的药方来呢――要弄,一定得弄!于是,她为之绞尽了脑汁,有时甚至是彻夜难眠――每逢这当儿,范婧滋免不了要话送她:“静夜思――是思夫还是思乡呢?千万别弄出综合症――抑郁症加失眠症呀!我劝你别再为郭斌之事心焦了。我干爹亲自去了贵州,不久就有好消息回来的。你放心就是!”
樊琼模棱两可地点着头:“这么说,你放屁还管用了?不过我现在还真没有去想那回事呢。”
范婧滋脸上露出困惑:“你――有新情况?”
樊琼盯住范婧滋,神情很专注:“是在想阿左!想他的家庭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糟糕。”
范婧滋略一沉思:“是呀!这境况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呀・・・・・・人嘛没病没痛的话,谁去看医生呢;没灾没难的话,谁主动去抱佛脚呀?如果不是生活的磨难,他会象你说的那样,与你说话时比以前投机多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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