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地寄宿在她的心房里,致使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也只要她自己知道,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此刻,抑或说是近段,与“向左”这一概念根本毫不相干。
“你的意思是让我来世当农民或是牧民咯?”
“不一定要当农民!做奶牛场的老板不行吗?我投胎变成一头母奶牛,你就可以天天喝鲜奶了,还可以用牛奶洗浴・・・・・・我还给你生产一大群牛犊,你同样可以做一方财主的!”
“想法好!从现在开始,你要多几积点德哟!”
“修阴功的事,我从未间断过。”
“我也相信!你这就给婧滋姐打个电话,告诉她去‘涮东涮西’吃饭!”
“为什么呀?琼姐!”
“有她在,我的胃口要好很多――懂吗?你请人吃饭的目的,不外乎让人吃好,喝好,开心・・・・・・对不!我食不下咽,你不觉得白费吗?”
“对!对!对!看我蠢得・・・・・・”郭斌乐孜孜地,拨了范婧滋的手机号:“姐呀!到哪了?我和琼姐有点那个了!你得去‘涮东涮西’帮我打圆场――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单就是!”
“除了长毛的不吃蓑衣,长腿的不吃板凳以外,我什么都吃!”范婧滋将一句不准备说的怨言也带出了口:“我说斌仔!你能不能中用一点?哪一个媒婆有本事管你找到‘堂客’,还管你生崽的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