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暂且不谈论这事好么?我请你去‘涮东涮西’吃你们的家乡菜――武汉一绝!如何?”
“行!”
他很绅士地扶起她时,开了句玩笑:“琼姐!涮东西时,千万别开涮我呦!”
“那就不一定了!你也可以拿我开涮嘛!”
“不敢!”
“为什么?”
“你瞧我这熊样,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吗?”他给出一个非常玩皮,又十分滑稽的面部表情与肢体动作:“有言道:婚前做奴隶,婚后当皇帝――这一道理我理解得比较透彻!何况我们还没有触及谈婚论嫁之事。在谈恋爱方面,我的确学习不到位!”
“你谦虚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在这一方面的伎巧,已经炉火纯青了吗?”
“这话让我更听不懂了!”
“我的意思是:你很会打伏和埋线(放长线)・・・・・・”
“睿智呀,琼姐!这辈子能够有缘和你共谐人生,我来世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
其实,在这样的情境与氛围下,郭斌又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按理论樊琼会象大多数的怀春少女一样,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会情不自禁地投怀送抱,甚至送上一香吻――以示回馈、感激和勉励――说句本心话,她内心是如此地放纵了,就差没有付诸行动――在她的意念中,至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阻止她如此而为――或许过往的某一情结,已如成疴样,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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