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伴着挂在脸上的两行泪水,做出了一个心甘情愿,却有万般无奈的决定。她让大女儿照看好弟妹,一甩头,开门走进了昏暗的夜色中。
曾瞎子摸到大队部檐下,见邹凯铁的屋里灯火彤明。他溜到门边,抽出刀子后,轻推了一下门。门闩得铁紧,复挪到窗前,邹凯铁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对这事是怎么看的?”
“我担心他狗急跳墙,行凶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他满世界都有牢友,在哪里都能够安身。到时候我们就倒楣了!”有好几个人俯和着这话。
“除非他逃到台湾去!否则就是躲到***夜壶里去,老子也把他给揪出来!他以为还是国民dang统治时期――这个县犯案了,可以去别的县躲!莫想扁了他那猪脑壳!他能比湘西土匪,姚大榜,张平还强?那可是‘天见张平是日月不明、地见张平是草木不生、人见张平是鸡犬不宁’的角儿,综瞎子那阿弥陀佛样。我就量死他・・・・・・嘿嘿!现在是共产dang领导的一统天下。他一根花花泥鳅,能够翻得起几个浪来?安?”
听到这话,曾瞎子象被椒盐抹心样的难受,呆呆地看了那木板门,木窗半晌:“今晚,我纵然撞开了这门这窗,冲了进去,只怕是还没有看清楚哪一个是邹凯铁,就被他们捆成棕子了,那样报仇不成,还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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