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瞎子被当成全市最有名的“新生资产阶级的代表”给打掉了。( )其银行的存款,全部被没收。那寄托了他和赵姨姐美好心愿与希望的大蒜,也被全部充公。隔三差五地,他还要戴着“暴发户”、“黑大户”、“新生资产阶级的代表”这几顶大帽子,被游乡批斗。
赵姨姐则沾了老公因公摔死之光,没有遭受批斗之厄。但邹凯铁却极力追查她和曾瞎子的“不正当关系”,并明目张胆地威逼利诱她,要她说曾瞎子强jian了她。对往先曾瞎子强jian唐银朵之事,他曾言及过。她心里是有底的。因此对邹凯铁的险恶用心,无比愤怒:“讲曾瞎子会强jian别人,只有畜牲才相信!”
邹凯铁恼羞成怒,派人将她喂养的准备办好事用的猪、鸡、鸭、鹅等所有的家畜全部弄走――以抵偿曾下子前前后后,送给他的钱财。并恶毒的告诉她:“这一辈子你想和曾直元成夫妻,只能是做梦了!”
他彻底绝望了。一个挺而走险,孤注一掷的想法占据了他整个的心房。他把没有被抄搜干净的毫子,拿去买了半斤酒,一口气灌进了肚里,然后摸了一把菜刀,别在腰间,门也不掩――他抱定以死相拼的信念,根本不打算再回这个家了,便愤愤地走进了昏暗的夜色中。
赵姨姐也完全绝望了――她知道邹凯铁手段狠毒,神通广大。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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