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人们渐渐地忘却了曾瞎子时,他却人模人样地回到了柳叶坪,并从柳三卷子的口中得知,已经在公社当了妇联主任的唐银朵,突然患“中风”瘫了――说是某天中午下班后,到电影院买了两张新上影的电影票,回到家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了。( )无独有偶,其时在“五・七干校”劳动的邹凯铁同样身患重病,窝在病榻上――且一窝就是四年,病愈后的他,又耀武扬威地领着工作地队,住进柳叶坪“反击右倾翻案风”来了。
复仇,对于一个在心底酝酿了十余年的情结和计划,砥砺了十年复仇之剑的人来说,为达目的,无不采用其极――曾瞎子准备用柳叶坪众所周知,但鲜有人遭遇过的“迷幻蛊”,送邹凯铁去天国一游。
事后,他虽然有犯罪嫌疑,但寻他罅隙不着而不了了之(当然这是后话)。他以“劳改释放犯”之名被归于“二十一种人”的“份子”阵营,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他所在的这个组,各类社会渣滓都有,且是“清一色”的公公仔。人们要“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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