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偷人!”那晚被她拧过的屁股瓣瓣,此刻竟生痛了:“这烂货!今天肯定又掐了姓邹的那***屁股!”他忘乎一切地扑向毛厕,锁住了邹凯铁的喉咙,猛一使劲,将之掀翻在地,接着就是一通猛擂狂踢。( )顾不上揩屁股的邹凯铁,连滚带爬,慌忙间拿起衣裤,直往身上套。曾瞎子一把抢过衣裤,丢在脚下直跺:“光屁股好些,别人看了才上瘾!”
此刻,邹凯铁已经从惊慌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的满是鄙夷和夹着恼怒的冷笑,出其不意地朝曾瞎子的肋间踹来。
曾瞎子被踹出了四、五步远,接着“砰”地一声,撞在了墙上,身子立刻委了下去。
唐银朵并没有离开大队部,因为她多少有点担心蹲在毛厕里的邹凯铁。听见两条公牛在屋里斗,不知如何是好。听到邹凯铁叫到她的名字后,知道邹凯铁已经占了上风,知道他十之八、九可以变劣势为优势,于是,立刻从外间跑了进来。邹凯铁见状忙命令她:“快将衣服全脱掉!”
“啊?!”她大惑不解。
“听话!”邹凯铁再命令:“去找一根毛索来!把这熊包捆成棕子!”边说边走近曾瞎子:“怎么样?味道不错?”他边问,边扳过曾瞎子就要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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