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铝五星”就往外扯,这一扯便扯出了一件军蓝色的裤子和骑在裤子上的一件雪白的“的确凉”衬衫——是邹队长的,他的酒醒了一半:“莫非他们抓冷饭?”他的心头蓦然大震。
尽管当初邹凯铁给他介绍唐银朵时,他心里饶不情愿——因为一则她不是黄花货了;再则又比他大两岁。在柳叶坪,“只可男大一世,不能女长一春”——已经被乡里尊为“金科玉律”了。最后他口不应心地答应了,是有原因的____是通过长期的接触,他发现她越来越漂亮,越来越逗人喜爱了,更加之那晚的事后,他就在心里接受了她——我已经是她的丈夫了,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如是,就象是春天里交过尾的喜鹊,一雌一雄,是绝不容许别的雄鹊靠近巢边的。他再不能让别的男人去沾她的身子了:“这只该死的雄鹊儿——该死的邹凯铁!”他的脸刹那间,变得铁青了:“伪君子!男盗女chang的狗东西!”往日对邹队长的感激、崇敬和畏惧,一古脑儿被这顶“绿帽子”的晦火烧尽了,气得浑身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