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语气中满是酸味。
他的话和神情让她一个不小的内心振动:“是啊!或许我与邹凯铁太失检点了,也难怪这瞎子如此这般・・・・・・看来得迷糊一下他才是,要不然会穿包的!”于是她抬脚跨进门来,对着曾瞎子歉然一笑:“直元哥!有凉水喝啵?你看我这口干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从公社赶回来,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疲得要死,但有不敢不向邹队长汇报,所以・・・・・・”
她边说边有一眼没一眼地,打量着握着勺子,走向水缸边,帮她舀凉水的曾瞎子。突然发现――曾瞎子还有型,还有股子男人味――两撇不太粗却黝青的眉毛,大小适中的鼻子眼睛长在长方形的脸上,还蛮相称的。完全不象那些粗男样,鼻梁到鼻翼间,象突然被黄蜂蛰过一样肿了起来,并且鼻孔外翻,嘴唇则象被水泡过的茄子片――又紫又厚。只是那身子骨单薄了些,是个吃不得苦的样儿。不过,现在他也用不着靠出卖体力吃饭了。这样的身材好叻――做衣服都省布。”
“快坐下!喝水!”曾瞎子搬过邹铁凯常坐的板凳,放到银朵的屁股底下:“我到隔壁另搬一根凳来。”
“不用了!我到你的床上靠一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