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觑他一眼,见他仍然象一只欢快的小黄牯样兴奋,略微放了些心:“清楚什么?”
“进来咯!外面黑麻麻地。”
“邹队长呢?”她漫不经心地扫了室内一眼,见只有曾瞎子一人。
“邹队长下午进城开会去了。”
“哦!”她有些失望地依着门。
这些年来每到柚子花开前后,银朵总象吃了春药样,浑身又胀又痒地难受,极渴望有人来抚慰一番。她特别陶醉于邹凯铁那温情脉脉、韵味无穷的抚弄。她觉得和邹凯铁比起来,某些男人简直是狗。她是经常看见公狗母狗交尾的。一旦母狗把紧紧夹着的尾巴翘开来,那公狗迫不及待地爬上去,不顾一切地猛耸的情景,是那样的畜性毕现・・・・・・狗哇!与邹凯铁确实不一样。他带给她的,的确是说不出的云和雨谐。
这次,她到公社参加了三天团干会,憋得她浑身火烧火燎样难耐,回到家把用具往桌上一撂,点着松油稿把火,就赶到大队部来,不期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心里那股燎煎,益发象要破膛而出了。
“邹队长不在,你就进都不进来坐了吗?”他看到她前后不一样的神情变化,在心里想:“又不是和邹队长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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