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就作为一名弄潮儿,被变幻莫测、险恶横生的潮流荡得筋疲力尽,荡回了原地。因此,她这样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插在曾瞎子这坨牛粪上,虽然有一丝戏剧性的偶然,但更多的是因条件而造就的必然。
初闻邓红红要嫁给曾瞎子的消息,乡里乡亲无异于听到柳叶坪的河水倒流了。张嘴后的第一句话莫不是:“红红被鬼摸头了?!”但也有人说红红的娘有眼光。
“有眼光个鬼咧!自己才是正儿八经的睁眼瞎呢。”至此她那晶莹的泪珠,才尽情地,连成串地,从面庞上滚落:“第一个晚上就是这情形,妈妈晓的后,也不知道有多伤心・・・・・・”她咬着被子,缀泣开了。
她老子死得早,好强的娘含辛茹苦,年复一年,倍极艰辛的将红红盘大,把一个频临支离的家勉力维持住了。然而,终因辛劳过度,等她刚刚长成时,已经是病魔缠身了。一年到头,就有七、八个月是蜗在火箱里的,如此以来,光木炭一项的开支就得二、三十块钱――对于她这样的家庭来说,三十块钱是一笔何等巨大的数目啊。幸得她不光长了一副漂亮的脸蛋,还生就了一副极其善良孝顺的心肠,省吃简用,把那半身不遂的母亲照料、侍奉得人见人夸――就象往昔妈妈怎样盘她那样,时常萦饶在她心头的是怎样让受了半世艰辛的妈妈,过得舒心惬意。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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