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心,震凉了半截。溅了一地的酒水,立刻去执行毒杀地面上细菌的任务去了。
范婧滋很是尴尬地说:“sorry sorry!打发打发!看来我们只有改品牌了。”她走到“独木舟”酒柜前,取来一瓶金奖人头马,并用目光征询钟斯先生的意见。他见事已至此,也只好顺着她铺就的台阶下了,也好让这一残局进行完毕。
范婧滋很高兴地喝了一肚子的人头马,比此前更疯了。在回家的路上,让周祥开车慢行。她则在柏油马路上时儿迈着“中字步”,时儿与“宝马”竟走。一会儿走螃蟹步,走到马路中央,令过往的车两为之绕道・・・・・・这时,她又欺身到驾驶窗外,冲周祥道:“你――懦夫!我以为你到美国找到一个比我更漂亮的洋妞回来。屁!毛都没捞回一根!你熊不熊呀!我多么想让你和曾济贤争风吃醋,弄点刺激来,却不能――你怎么连这么一点点可怜的 人生体验都不肯给我呀?!啊?”
“你快上车吧!别疯了!我担心曾济贤在盯你的稍呢。“
“他敢!不过他那土包子老爹,能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逍遥,也是功不可没的。不是他那憨得可爱,土得到家的老爹,我还真不稀罕・・・・・・当然我要嫁给他!那你怎么办?”
“这世上只有你这一个女人的话,我就打光棍罗!”
“嚯!你终于说实话了!幸好当年,我将情感的法码加到曾济贤身上,要不然,我表错了情,被你耍了,也不知道。好在我那些写给你的信或是那些笔记,没有落到你的手中――被你当成情报出卖给曾济贤,我就惨了。好!你下来。我来开车!”
等他下车后,她开着车慢慢地游了一会儿,仍不见他吭声,便加大油门,落下一句话:“慢慢地走!慢慢地想!等你走累了,想清楚了,我再拿着绳绳,盆盆和杀猪刀来接你!啊!”
她果真将他抛在夜幕笼罩下的,灯影树影冷艳马路上,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