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并不知道钟斯先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的一个随从在附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给钟斯先生当头一闷棍。因为今天这一个由他授意,经白蒂精心策划而设的局,目的是要将范婧滋和周祥置于死地而后快。白蒂这种小儿科,虽然不会令
范婧滋和周祥当场暴毙,但慢性毒发之后,可以使受害人脑神经错乱、衰竭、病魔缠身、直至死亡。白蒂的如意算盘是此举得逞之后,依法炮制,将“赢无敌”的头头脑脑,统统办掉。
钟斯先生和白蒂小姐的算盘虽然如意,但忘了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和尚头顶明摆着的虱子,不把它掐死,也说不过去。觉得你敢做初一,我就要做十五。她反客为主道:“敢问钟斯先生,可曾听说过凤河市酒场上盛行的‘寡酒罚’呢?”她见他一时语塞,接着说:“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与大家共同探讨。今天,我就充当酒场上的公仆了。为了弄出一个中外友好的场面和气氛来,我打肿脸当一回胖子,与钟斯先生和白蒂小姐叫板了。不知道白蒂小姐海量到底几许?你能喝个十全十美的话,我们大家方可从头再来,怎么样?”
白蒂一听,面露难色,心想钟斯已喝了八大杯,其中有两杯慢性毒酒。眼下是识破天机的范婧滋在把壶,说不定要喝上2x5杯毒酒呢。但见她蠛烂着脸说:“能力有限!酒量有限!同饮同饮!”
范婧滋根本就不买白蒂的帐:“白蒂小姐的意思是不让大家喝酒了?”
白蒂心想:“惨了!自己挖坑自己埋!机关算尽倒误了自己的性命。这十杯毒酒落肚,纵然解药在身,也坏残生呐!”她自认为嘴皮磨不过范婧滋,只好认栽地喝那十杯毒酒。
望着白蒂一连十次地仰着脖子,范婧滋非常满意地点头称是:“好!不愧为巾帼英豪!”她在妄形之际,将桌上的“颠倒乾坤壶”碰翻在地了。那一声落地的“咣当”将钟斯先生和白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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