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我的手背,看・・・・・・”
文珍没有将“你有没有发高烧,是否烧坏了脑神经”说出来,樊琼就立刻反应过来,‘呀’地一声就将准备凑近的头外到一边去了,以示不上文珍的当。文珍见樊琼精敏如是,会心地笑出声来:“你个贼婆!是嫌我伤痛还不够,凭添我额外的心痛不成?你如果让我笑得象中举的范进一样,一时抽不来这口气,你就开心了!到时可真没有人问津你的樊氏哲学了。”
“你们都挺忙的。我一个大闲人,还常常占用你们的时间。”
“其实我今天不想和你讨论樊氏哲学。珍姐!我有一个新发现:我觉得企划部的新晋经理范婧滋与阿左太相象了。他们走在大街上,别人肯定认为是龙凤胎。只是,一个是湘籍,一个是黔籍,这又令人遗憾了!”
“有什么遗憾的!将另一个也变成湘籍,不就得了。可这一变有可能变成龙凤胎吗?阿左希望这种变化吗?”
“我也不奢望什么龙凤胎了。让她做妹妹,我倒挺乐意的。”
樊琼也附和:“是呀!范经理的确很有才华的。有你做她的哥哥,也是她的福气。”
“既然你们都赞成我认她做妹妹,就这样定了吧!后天是她的生日,为了庆祝她的新晋,并为她生日祝福!以公司的名义,为她开一个生日party。这事就由你操办吧。”
“原来你们都有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