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
“一言为定!”她看了看表:“哥!我想我得离开了,可以吗?”
他目送着带着满脸喜悦离开的妹妹,自己也倍感幸福。
她离开后,他用手托住两腮,在大班台边静思。他将如何去面对姨妈和生母。因为背景复杂的生母,可能会再度成为他人生画面上极不协调的的一笔。要不要添上或应不应该添上这一笔,能够反映出他人格造诣的程度的深浅来。搞美术的有句行话,造诣越深,作品反映的内容层次就越高,内涵就越丰富,意境就更悠远・・・・・・
向左将自己的想法对珍姐和盘托出。她听后,高兴地说:“兄妹相见,母子重逢是人生一大幸事!你还顾忌什么?我都希望马上见到她们!”
“有必要这么早让姨妈知道吗?”
“你自己做决定吧!”
“我觉得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
“行!”
他和阿珍正谈得起劲时,樊琼提着水果来看珍姐了。她总是隔三差五地来看珍姐。
“珍姐!几天没来看你了,也不向你作思想汇报了,真不好意思。”她说话时也和他打了一个招呼:“我发现近段自己的思想波动较大。昨晚我居然梦见伯拉图要为我当红娘了。我吓出了一身冷汗,醒来后才记得说声谢谢。”
樊琼说完,文珍强忍着笑意,示意樊琼凑近一点:“用你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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