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否定了。大伙一哄而散,只留下她在原地发呆・・・・・・
她后悔当初没有与向左一同学画,致使如今的她,少了一丝在向左身上才能凸现的,艺术家们特有的气质与洒脱。她真希望向左为她举办一次超“圣”画展,要较诸《圣女之魂》更焕异彩。因为他曾经为她画过好多的头像、半身带手的素描和色彩画。她留恋小时后的阿左。更留恋高中阶段的他――因为其时的他已添加了太多的儿时恶作剧中没有的宽厚和爱怜的成分,还有一些让她觉得中听却不知道能否兑现的诺言。如今她仍然牢记着他往日的诺言,也仍然将他早期的习作视若珍宝珍藏在箱底。如果向左能够为她创作一系列写真,她肯定会将其当成精神食粮,享用一生的。
正因为如此,他曾笃定今生今世非向左不嫁。尽管期间因为种种原因造成的人是物非,都没有改变她的择友标准:象向左那样能诗会画,能吟会唱者。她常常地想,也真心地希望在一个夜阑人静,月光如水的夜晚,躺在他那宽阔的怀抱里,听他为她唱一曲唐・麦克莱恩献给凡・高的《文森特》(即凡・高之歌)给她听。因为,她很喜欢这首歌: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ay
・・・・・・
perhaps they never will・・・・・・
如果有可能,她会闭上眼睛永不倦怠地听下去,让他一刻不停地唱下去。
可是,她的这一愿望,直到她大学毕业,被分配到艺术学院当英语老师后,都未能实现。但原始的和生理的饥渴却时时偷袭着她。
在她的同事和朋友中,不乏艺术学院,美术学院的充满艺术气息的男人。有时,她真希望他们之中的某一个是向左,并真真切切的与之轰轰烈烈地恋爱一场。但是生活就是会捉弄人――不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