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珍姐所住的四合院内。后来不知是何种原因,他们家以暂住公房的没有名义入住该院落,也成了这个院落的房主之一。好象凡事多宿命,这个院落中的六户人家,有一半的家庭是支离破碎的。向左就是单亲家庭中的一员。她在摆龙门阵时,说过向左小时候就性劣,小名“阿左”是她叫起的。因为“左”字在他们家乡有“倔犟”的意思。从他的名字可以看出他小时候的玩劣程度。而“阿左”这个名字比别人叫他“二逆子”要顺耳得多。所谓“二逆子”是民族杂住处,不同民族之间通婚后,对其后代的蔑称,比“混血儿”的贬意还重,与“杂种”之意差不多。要对向左获得“二逆子”之称进行追根溯源的话,还得怪罪他的祖父向纯――这一位骠悍的湘西大汉,他本是援疆建设兵团,农一师的指导员,因为与维吾尔族姑娘若仙・古丽真挚的恋情,遭到她家人及族人的反对。为了避免引起大的纠纷,在当时那种复杂的社会环境下,骨子里充满了叛逆成分和不安分因素的向纯携若仙・古丽“南下”了。几年后就有了第一代“二逆子”向建翎,即向左的父亲。他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因嗜赌成性,最终被从教师队伍中清除出来了,致使其原配陈素云不甘负债及其它原因,一走了之。其时的向左就成了少有家教的孬孩子了。好在文珍从不另眼待他,反倒处处给予关照。并从侧面鞭策他,教他尊重长辈。但他从不屑于珍姐提及他的父亲,因为他对赌博这一现象疾恶如仇。直到他艺有所成的十六岁生日,他才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叫了一声“父亲”。珍姐也趁机为他阐明了许多为人处世,诚实做人的道理。那些令他铭心刻骨的道理,使他在现实生活中有据可依,有鉴可借。更感激于她这些年来对他的呵护与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