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坏女人别人不敢要的!”
向左自傲地几天不去画室绘画,可最终在爷爷的逼问下,惴惴地再次造访了她家。一走到家门口,大门紧闭,他自然就叩不开,正待掉头离开时,一个妆扮非常入时的珍姐,在不远处朝家门走来。她肩背行囊,一手提着油画箱、一手拎着新画夹,笑着说:“阿左!你看姐给你买了好东西来。”
“原来,她是刚出远门回来。”
“这是给你买的新画夹,喜欢吗?”珍姐笑问。
他不置可否地随珍姐进了屋子。她仍然是一脸兴奋:“怎么了?小不点!见了姐还不高兴?姐这回又接了一个大单。”
“有用泥巴做的吗?”
“当然有!你得帮姐做下手,和和泥,可以吗?”
“我不!”他回答得很坚决,这是他在珍姐面前平时几乎没有的态度。
“为什么?”珍姐获得一个不小的震惊。
“你上次做的那些东西好恶心!”他一副疾恶如仇的模样。
“哦!你偷看了姐的作品?”她知道他指的是那些性保健品的模具:“你快长大吧!小不点。现在姐没有办法跟你解释清楚。”
“为什么?”
“总之,你只需知道姐做的那些东西对大人们来说很有用。就象你的肚子饿了要吃饭,口渴了要喝水一样。懂吗?”
他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表示对她所说的话认可。往后的日子,他便无限信赖,一门心思地跟珍姐学画了。处于半托状的他,常常以画室为家。久而久之,他竟离不开她的照顾了。对于他这位单亲家庭里的孩子来说,也渴望从她身上获得一丝母性之爱。
事实上文革前,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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