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把卡往前递了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只求先生割爱。”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像是被寒风灌了喉咙。
“买?他们真敢说!”
张鹤年气得脸都红了,手里的矿料包“啪”地砸在石桌上:
“这画是能用来买的吗?那画里的星空,是能用钱衡量的?”
“刚才在画里受的洗礼,全喂了狗?”
江南老院长把《渔樵问答》往石桌上一拍:
“在星河里悟到的通透,转头就变成了占有的贪念,不觉得丢人?”
“他们根本不懂!这画不是藏品,是活的道!”
海格尔的手还按在刀柄上,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银鞘。
晏逸尘拄着龙头拐杖上前,拐杖头的金龙在光下闪了闪,他往画前一站,银白的胡须在风中飘动:
“三位怕是忘了,刚才在画里,是谁让你们得见神境?是谁让你们这些被铜臭浸了心的人,尝了回天地的清冽?”
龙头杖在青石板上磕出重响:
“现在倒好,转身就想把恩人手里的珍宝抢去,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尊重’?”
沈万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耳根微微发红,但很快被更浓的渴望盖过。
他避开晏逸尘的目光,转向唐言:
“晏老言重了.......正因为见过神境,才知道这画的珍贵。
我们是真心想收藏,绝无半分亵渎之意,定会好好供奉,绝不让它蒙尘。”
他这话倒没说谎。
来时的心态,确实带着点“看个新鲜”的傲慢——
不就是幅画?
再神性能神过他书房里那幅前朝星图?
可亲眼见了画中世界,感受过那种灵魂被洗涤的舒爽,他是真的变了。
这画里藏着的东西,早已超越了“艺术品”的范畴,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强夺?
他怕自己连画的边都碰不到,就被画里的星轨撕碎,连渣都剩不下。
所以,只能求,只能买。
周元望着唐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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