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中升腾的火焰不是商场上算计得失的冷光。
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带着灼痛感的渴望,像干旱了十年的荒原遇上了火星。
想要!
太想要了!
太想要这副画了!
沈万舟的喉结狠狠滚了滚,掌心的汗把西装袖口洇出深色的印子。
他收藏过的天价古画能从书房排到客厅,前朝的绢本、古元的墨卷、明时的工笔,哪件不是拍卖行里抢破头的珍品?
可没有一幅能让他站在星河里,感受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洗干净的通透。
要是能把这《七星镇魔图》挂在书房,每天进去待片刻,那种灵魂被熨帖的爽感,比签下一单百亿合同还让人上瘾!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在画中星轨里踱步,那些缠人的商业困局说不定会像星尘般散开。
周元的手指在裤缝里反复蹭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意却传不到脑子里。
他想起画中那种与天地共振的震颤,星轨转动的频率仿佛能校准他紊乱的神经。
公司实验室卡了半年的技术瓶颈,董事会上吵得不可开交的战略方向,要是能天天在这画里待着,说不定都能迎刃而解。
这哪是画?
是能让人开悟的神药!
比他花天价请的脑域专家还管用。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联络簿里那些能调动巨额资金的名字,此刻都成了他想拿下这幅画的底气。
冯明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活了半辈子,自诩见过世面——
西陆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东域古籍馆的东方珍品、私人藏家手里秘不示人的孤本,哪样没近距离观摩过?
可第一次知道,画能这样活。
星子会眨眼,云海会呼吸,连岩石都带着脉搏。
要是能拥有这幅画,他愿意把那座占地千平的私人美术馆捐了,把那些被他视若生命的收藏烧了——
在《七星镇魔图》面前,那些东西连垃圾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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