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捞起她,才发现这一路 的沉默并不是因为惧怕,她已经晕死过去。
医院的走廊里,我不停揉搓着手紧张地走来 走去。
韦金多和我不算朋友,真的不算,我只是不 想失去一片绿叶而已……可是上帝,请不要让这 片叶子有事,千万不要……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温良勋的手从后面 伸过来,手上握着一杯热牛奶。
“什么电话?”
“你那么规矩没有打开那张纸条?那不是小骗 子的作风。”
“哦,你的愿望啊,估计正从太平洋往回漂
呢,等着实现吧。”
他勉强笑笑:“那次自助餐厅重逢偶遇之后我 一直在找你,今天等在你学校门口,远远看见你 们俩被塞进车里,觉得不对劲就跟上来。”他忽然 扳过我的肩膀:“发生什么你要跟我说,有些事你 一个女生是抗不来的。”他那么认真,甚至有些冷 峻,那颗小酒窝都被冰冻在唇边。
可是,有些事,并不是别人愿意分担我就能 够把担子挪过去的,尤其是,挪向我在意的人。
从前不懂,为何越喜欢越远离,越欢喜越悲 哀,越爱恋越不能见。以为那都是矫情虚伪的强 说愁,只要心动,有何不可,天地崩塌都要并肩 走过的。可悲的是,身临其境时便自然而然地懂 了,并且自然而然地做了。
温良勋,对不起,我的世界不欢迎你。我不 想将这样阳光璀璨的你带进我所面临的危险中, 如今晚一般两次置身受伤边缘。我不想让你,和 坏坏的崔美多一起承担恶果。
“美多……”谢天谢地金多终于安然无恙地出 来了,且适时将我解救出围。
医生说只是颈椎被重击导致大脑瞬间供血不 足,加之过度惊吓所以才晕倒,并无大碍。然后 将我叫到一边多番叮嘱。
“太晚了,我送你们回去。”温良勋看着我, 金多亦看着我,夜色这么深,我无奈点头。他笑 了笑,小酒窝将他点缀的那么美好,让他的帅气 与亲和熔接得那么恰到好处。
车门下方那里黑漆脱落,凹进去一大块,我 没吱声,他亦不曾讨一声道谢。回家的一路上, 三人同时沉默,素来乐观的崔美多有了满满忧 伤。
6化险却未夷巷口很窄车子开不进去,我和 金多下车时温良勋也锁了车门下来。
“我送你们到家门口,看你安全才能放心离 开。”那样不容拒绝的语调,我咬了咬唇没吭声, 挽着金多胳膊走在前面,金多却轻轻跑开几 步:“我到了。”小小身影不留余地地迅速消失在 视线里,而那里离她的家门口至少还有五分钟路 程。
原来金多也不是那样木讷不懂风情,竟刻意 成全我们的暧昧。
可这路怎么忽而就变得漫长无尽头了呢?身 后的人把手轻轻搭在我肩上,“那天在机场,我就 是这样在你身后拍了下你的肩膀,你一回首,整 张脸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精灵,白皙,美丽,灵魂 都是随时可以挥着透明翅膀跳着脚逃开的轻巧姿 势……你让我枉顾许多原则想着法儿找到你见到 你……你不知道一个喜欢骗人的女孩子有多大的 魅力。”
“一见钟情的童话啊?不好意思我最不喜欢脱 离现实无聊虚伪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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