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她瞪着 那双大眼睛问得很认真。廖以寒却忽然伸手轻轻 捏住她的下巴,抬高,目光灼灼地审视那道 疤:“丫头,等这道疤落了我再去找你。”
他冰凉的指挪开,小心地触碰着她耳骨上那 两枚字母,漠漠的心便在这样的动作里溶化成一 汪水,不自觉合上眼,睫毛悠悠抖动。觉得不对 劲猛然睁开眼时,廖以寒已经走出很远,她张着 臂大声喊:“去哪里?等等我!”那道背影却渐行 渐远丝毫没有止步的迹象。
许久之后漠漠还会跟我说起,她说那背影是 她眼中永远的风景,无可匹敌无可替代。那是这 些日子以来他们之间最为亲密的刹那,却仿佛只 是为了留给她一个完美的句点。廖以寒消失了。 他退了学,人间蒸发一样不留线索地消失了。
1叶子的逻辑“美多,吃了早饭再去上学。”这 是我妈每天早上必说的一句话,而每天的早饭必 定是四个生煎包加一杯豆浆,一年来不曾变过, 就算我不会腻,生煎包看见我都会腻的吧。
我每次都大着嗓门从楼上喊下来:“妈,我来 不及了,带着路上吃。”然后*起那一包吃的风风 火火闪人,第二个路口拐弯处停下自行车便会看 到韦金多,然后我们进行每天一次的交换早餐仪 式。
韦金多和我其实并无太多共同语言,她短 发,矮小,少言寡语,班里人叫她“小男孩”,背 地里开她各种夸张的恶趣味玩笑。而我与她恰恰 相反,长发,高挑,语言中枢极度发达。我们最 大的共同之处是名字里都有一个“多”字。
我妈说,美多就是美事多多的意思。遗憾的 是我的名字并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它所寓意的那般 美好愿景,事实上那个叫美多的婴儿一出生,奶 奶便从我妈正坐月子的床边站起身收拾了包袱回 乡下。
还好,老爸深明大义,对重男轻女这种封建 陋习摒弃多年,不过迫于三代单传的压力还是一 再怂恿着我妈再给崔家添丁。我妈却犟着不从, 她说如果下个还是女孩怎么办,下下个还是呢?
这个有关概率和生命科学的问题难坏了老 爸,最终却在奶奶一句要媳妇儿还是要老娘的威 胁下哭着离了婚。
这都是我五岁以前的事了,如今老爸也偶尔 来看我们,带着他的小女儿假装顺路地走过老妈 卖生煎的摊子,问一问生意如何美多如何,再有 些羞涩的悄悄说:你还好吧?
有时候真替他们难过,都什么时代还屈服在 棒打鸳鸯的*威下。两个字:懦弱!
我和老妈五年前搬到这间两条小巷子交叉处 的平房里,老妈在楼下支了摊子卖生煎包和杯装 豆浆,于是我是她自产自销的大客户。最近因为 听说巷子要拆迁,老妈也响应号召加紧步伐在我 们的平房上加盖了一层,由此我们也由“平”民百 姓升级成住“别墅”的百姓。
不管这层新多出来的屋子是否能在将来换得 更多的拆迁费,至少目前它的确给我带来诸多福 利,那里成了我的私人空间,藏着许多不为人知 的秘密。
韦金多与我不同,她父母没那么贪心,不求 美事多多只求金钱多多,于是也就果真来得顺 遂,她老爸承包了个大工程,一笔捞出几千万, 只可惜发达后的男人总是容易乐不思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