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将军能不能被你带走,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战非身体晃荡了几下,来之前容止早已封住了他身体的六大穴道,此刻别说是运功,就是跑。也不如常人!而身体实在虚弱,虽然容止每天都用好的食材喂他,可他几乎什么都没吃,此刻,怕是连大声说话,都得费力了,望着城下的冷砜,战非张了张唇想说什么, 可惜实在提不上力气,到最后便也合上了。
艰难的将视线自剑端移开,战非侧头望着身旁看似空荡荡的城墙,心里却清楚,他容止的影卫是不会随军征战的,此刻,定然是潜伏在旁边。
容止早先知道冷砜今日会到达烟州,便于昨夜凌晨一股脑的将所有战军和豸国明士派出去,准备绕道,直攻龙国皇城――龙城。
而他留下来,容止留下来,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调虎离山罢了!
脑中依然是那丝鲜红的颜色,战非眸中一沉,他已经害得冷砜几次三番为自己流血了,此次,绝不要成为他的累赘。
有个念头涌上脑子,似解脱、似难舍,最后在对上冷砜关切的眼神之际,定了。
“容帝,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要拿我威胁他?”
容止排开心中有点堵的气息,一把扇子依旧是不缓不急的摇着,“既然知道,何必多问!放心,今天若冷砜有那个实力,我便会成全了你们,当然前提得是我拿到我要的一切。”,望着紫衣,容止将门面上的谎言说得很好听。
实际上,如他容止这般恣意妄为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让冷砜带走战非。
鬼魅的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战非侧过头去不再言语,顺着高高的城墙望向远方的碧蓝色天空,战非在心里暗自对战家的列祖列宗说了句对不起。
而城墙下的冷砜只看得见容止和战非在说着什么,但听不到内容,想着容止之前的话,冷砜猜想城墙上定然被容止埋下了大量的暗卫,眉头一皱,随即,坚定的拔出身上的剑,顿时那鲜红的液体就喷薄而出,咬牙,不论怎样,今天他一定要夺回战非!
“容止你看好了,看着我是如何来带走他的!”话落,止血,运气轻功就飞向那高耸的城墙,哪怕面前真的是地狱,只要战非在,他冷砜就敢闯!
而容止,于这个时刻正冷笑着望着冷砜,眸中满是计谋一定会得逞的自信。
宛如翩翩的紫蝶,战非于冷砜和容止再度对峙之间幡然跃上城墙的墩子上,紫衣翩然,掉了墨丝带的发宛如一副上好的国画,这个时刻,他战非真的能成雄鹰了!可以不被人控制!可以不被人拿去威胁冷砜!
最后望了眼冷砜,鬼魅的,看着冷砜那丝鲜红,战非竟然尝到了甜蜜的味道。这样也好,能在死前看清他对自己的心意!
“容止,这辈子的仇恨我都记着了,你下辈子等着我来讨回!”
“不~~~~~~~”,痛彻心扉的一声,凄厉的一个字,随着那袭紫衣的飘落雷鸣般响起。
是谁喊着仇恨带着甜蜜就这么决绝的坠下去了!
是谁那泪水就这么沁出了坚毅的眼角!
是谁僵硬了身体,心里却如死灰般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