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风亮节的“末将”,望着他,冷砜将视线朝城墙望去,不期然,对上容止挑衅的璀璨笑意。(此刻冷砜离得城墙比较近,所以看得清容止的表情)
“冷砜,你可以继续攻城的,只要你不介意攻下城后见到战将军的尸首。”,将冷砜的处境看得是一清二楚,容止蕴含内力发出的声音,于这个两军交战的空间里回荡着。
眸深几许,冷砜将视线望向被容止控制的战非,恰好对上战非黯然的眸,而战非对上冷砜的眸便自动的弯起唇,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即使,他此刻能做的只是松动一下僵硬的表情。
冷砜说得不错,他战非确实是一只想要翱翔天地的雄鹰,别人若折了他的羽翼,他便真的会失去所有的光华,就像此刻,哪怕他强颜挤出了一抹想要安慰冷砜的笑容,却只能显得那么……黯然。
这半个月的囚禁,几乎磨平了他战主子的骄傲!
将战非的所有眼神看在眼底,冷砜心中那丝疼痛渐渐的蔓延至全身,紧了紧袖中的拳头,深呼吸着,抬起沉重的步伐,侧过那以死劝谏的将士,冷砜决绝的穿过最后一道人墙,走到距离城墙还有百米左右的地方。
“呵呵,既然监国如此一意孤行,那末将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大声笑着,随即便是一声物体落地的闷响,再继而就是兵器落地的声音。
这么几秒间,龙军哗然,军心大乱。
毫无疑问,此战,龙军不战而败。
仰望着城墙,身后一切就这么被忽视,冷砜冷着一张脸朝上大喝道:“你究竟想怎样?”。
凑过头,侧望着战非不知何时开始惨白的脸,缓缓移动着附于战非咽喉上的手,一路向下,停于战非心口处,“战将军,是不是要感谢我,看看,你的监国大人多么在乎你。”。
皱眉,冷砜忍着,直直的望着那般凑近战非的容止,目光犀利如剑,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拿开他的手。
“容止,你究竟想怎样?”
抬眸远望城下的冷砜,容止嘴角勾起一抹笑,“缴械,退兵,然后……”,停顿一下,手心更贴近了战非的心口,瞥了眼自己放在战非心口的手,再抬起头望着冷砜那副隐忍的表情,含笑道:“自伤一剑!”。
冷砜平静的听完,紧紧的盯着战非的脸,继而背对着龙军,举起调军令牌,“众将听令,立即放下手里的兵器,退……兵!”。
如洪钟般的声音响于耳边,龙军皆是交头接耳很是惊骇的望着前方他们的监国大人,但、既然是军令,众将也不敢不服,于行和天的率领下,龙军有条不紊的开始后撤。
身后声响不断,冷砜垂下手,将令牌收进怀里,对上容止挑衅的笑,提起地上的剑,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地上便多出了几滴鲜红色的液体,哂笑着,这场战役还没见到血,他冷砜自己反而落下了这第一滴!
“放了他!”,任剑就这么插着,冷砜如鹰的眸愈加的深邃。
一把推开身前的战非,容止摇开扇子,就这么居高临上的俯瞰着城下好笑的男人,好玩!看来他这赌算是赌对了!
“我可放了他,不过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