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未來感觉到心口上的颤动逐渐平复,便松开拥抱,再次和戈白雪面对面。
“霍正平是孤儿吗?”初未來若有所思地问。
戈白雪颔首:“霍正平在修道院过得并不好,她很小就从那里逃了出來,后來落到毒贩子手里,靠着这点收入养活自己,而且还考上了纽约大学!”
地牢里断断续续地响起两人的交谈声,哪怕只是只言片语,都能给囚禁在地牢的两人获得一丝宽慰。
戈白雪的话让初未來有所触动,霍正平应该是个蛮争气的女人,她的奋斗史可歌可泣,为什么偏偏误入歧途,与毒品打交道,走上谋财害命的不归路。
“要模仿一个人,而且还能瞒天过海,这一点并不容易,霍正平对你很了解!”初未來紧接着问。
戈白雪轻轻一点头,心头又再涌起一阵悲怆:“我在读中学的时候就认识她!”
初未來蹙眉,以前曾听丘遇白说,戈白雪从小到大便是个高傲的女子,身娇肉贵的她怎么会破格和身世凄苦的霍正平亲近。
初未來清清喉咙,开门见山地问:“戈白雪,你以前应该是个比较傲慢的女生,怎么会……”
“因为她很美!”戈白雪一下便猜到对方的疑惑,慢悠悠地解释道:“她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她的言谈举止很得体,由于长得漂亮,成绩很好,在学校里很受欢迎,所以我愿意和她交朋友。
但是,我沒有办法接受,她居然去整容,而那张脸,和我的一模一样!”
初未來内心的那根弦再次被触动,一个熟悉的人,忽然间变成了自己,成为了自己,用自己的身份去享受自己的一切,而真正的自己倒成了一个多余的人,这样的震惊怕是一辈子也难以消化。
是什么让霍正平放弃原來的自己,去继承戈白雪的一切。
白云集团。
也许吧!毕竟那是几百个亿的资产。
初未來终止了问话,何必用别人的伤疤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两人结束了这段过于沉重的谈话,初未來并沒有告知戈白雪她的母亲已经离世,这样的坦白是种残忍,初未來说不出口。
地牢是个不需要计算时间的生活空间,这里不分白昼,沒有日夜,睁眼闭眼迎來的都是同样昏暗的光线,时间仿佛在这里静止,不会后退,不会往前,像是被定格在某个时空,每次清醒不过是重复这种找不到半点希望的生活,每天复制着同样的痛苦,不同的是,重复的次数越多,生存的意志越少,最后消失殆尽,要么发疯,要么痴呆。
霍正平,我们扯平了,你对我了如指掌,我对你知根知底,初未來朦朦胧胧地躺在地上逐渐睡去,未知仍是未知,能做的只是等待,那就坦然等待。
***
不知睡了多久,地牢的铁门再次被人打开,发出的声响惊醒了初來咋到的初未來,透过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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