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未來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过去,和这位室友打声招呼,然而双腿发麻不听使唤,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地牢的铁门不知被谁开出了一条缝,初未來无法通过扶在门边的手识别出來者,那人也并未露面,只是随意朝初未來所在的方向丢來一瓶矿泉水,然后朝角落里扔了几个包子,就重新把门关上。
地牢里又恢复到黑暗一片,在这里沒有昼夜之分,有的只是饥饿和绝望,这种经历,让初未來在以后回想起仇见月对自己的那三天囚禁也不至于再痛再恨,相比之下,仇见月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
痛苦都是比较出來的。
初未來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八个小时,初未來捡起脚边的矿泉水喝下几口,这大半天过去了初未來滴水未进,肚子里饿得慌。
那人竟然一直维持着原來姿势纹丝不动,像极了一座石雕,自己时而站时而坐,这种近似窒息的安静让人抓狂。
初未來倒吸一口冷气,眉头一拧,下定决心,死就死吧!怎么也得弄清楚这个室友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总不能白白辜负这遭罪时光。
初未來鼓起勇气再次走进,脚步原先还挺轻快,越是靠近便不知不觉地放缓,初未來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跳动的频率快得很,耳朵能清晰听见心跳的律动,初未來咽了口唾沫,不顾内心的恐惧又往前走了好几步。
现在,与那人的距离仅隔一米。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初未來轻声问,生怕音量过高会扭曲了自己的善意,哎,这人始终不愿意开口,仇叶总算是遇到敌人了,这个人可把沉默之王仇叶更沉默,初未來暗自想着,苦中作乐。
不过,这个人是不说话,难道是听不见,还是不能说话,戈白雪不会残忍到把她的舌头给割了吧!想到此,初未來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不会是戈白雪用酷刑的场所吧!
“你如果能听见我说话,就点点头好吗?”初未來试探地问,脚步自然而然地迈进一步,与那人的距离更近,伸手可及。
初未來双腿发麻,她渐渐蹲下身,平视对方那把遮天盖脸的头发,如果你再不动,我就掀开你的头发。
初未來咬咬牙,把手伸长,那人似乎对初未來的行动无所察觉,依然一动不动如同石化。
指尖触及发丝,这把头发有多长时间沒清洗过,初未來咽了咽唾沫,想不到和平年代也有地下酷刑这种事。
初未來作口深呼吸,指尖挑起头发,轻轻往左拨,那人沒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像是对一切听之任之,初未來恶向胆边生,索性双手将那人的头发往两边分开……
“啊――”初未來惊叫失声,摔倒在地上,吓得汗毛直竖,那人正用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初未來不敢轻举妄动,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与那人扯开一些距离,视线定定锁在那人的脸上,初未來逐渐恢复神智,这是一双女人的眼睛,也许是被关在地牢许久,也许是因为已沒了生存意志,那人的眼睛已失去光彩,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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