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闪对方如此直接的目光,这样的目光他已经见怪不怪,仇叶静静等候对方先开口,如果沉默是一场比赛,那么仇叶一定会赢。
霍正平并沒有靠近仇叶一步,站在房门不远处,冷冷问话:“初未來还真幸福,那么多人愿意为了她奔波劳碌,初未來却及不上我,我比她美多了!”
仇叶轻声冷笑,哼出的鼻音却格外动听,他和初未來拥有同一双眼睛,深邃的瞳孔清澈如泉,在与人对视的时候仿佛探入了灵魂,高挺的鼻梁下有一双厚厚的红嘴唇,这双唇只吻过一个人,那便是他的姐姐,初未來,无结果,只能默默守候。
虽然这段感情不能开花结果开枝散叶,但能相见、相识、相知、相陪又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缘分,得不到,就更应该知足。
想起初未來,仇叶的心便暖烘烘的,目空一切,只看见心中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霍正平不曾料到等來的不过是对方的一声冷笑,她饶有兴味地看着仇叶,原本以为他会向自己大呼小叫,沒想到仇叶只是静静地坐着,安然无恙,自得其乐。
“你和初未來认识不久,对这个姐姐应该是感情生疏,但你却因为她害得自己受制于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被关进來的人,有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出去!”霍正平语调平淡,仿佛在说着一个与自己与仇叶都毫无关联的故事。
仇叶收起视线,像是已经看腻了世间的庸姿俗粉一般,轻轻侧过脸斜睨着墙壁:“初未來的魅力在于,连她的敌人都喜欢拿她作比较,而她从來不屑于跟任何人作比较!”
“哈哈哈哈――”霍正平昂起头长笑,笑声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刺耳的功力却沒有随着声音的静止而停止,如同魔咒一般让听众忍不住心生寒意,退避三舍。
霍正平挂在嘴角边上的笑意随着笑声的静止而荡然无存,残留在脸上的是一抹明显不过的杀意,连眸子里亮出的光芒都令人感到刺眼:“你很欣赏你的姐姐,好,真好!”霍正平的双手配合地鼓掌,掌声落下,霍正平接着说:“我会把你留到最后,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姐姐死去而无能为力!”
仇叶倏地站起,原本还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他此刻已步步朝霍正平逼近,目光中透露着内心的愤懑和张狂:“你是戈白雪!”仇叶回想起在庄园的卧室里,初未來和自己促膝而谈,说起往事,其中便涉及到‘戈白雪’。
霍正平放声欢笑,一阵接着一阵地响起,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此起彼伏:“最悲哀的莫过于此,连自己的敌人都搞不清是谁,懵懵懂懂地就中了圈套!”
仇叶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架势瞬即消失,只一刹便又恢复了往常的云淡风轻:“但愿这个圈套已经到底,就怕它圈中圈,套中套,深不见底!”仇叶淡淡地说着,就此打住,不愿在嘴皮子上较劲,这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既來之则安之,仇叶自顾自地回到床上,闭目养神,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