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哆嗦。他苦着脸,声音发干:“楚连长,转移容易,可咱们暗库、商号根基都在太谷祁县,搬走了等于断了财路。这地界没了,以后还怎么办事?”
其他两个掌柜也跟着点头,脸色难看得像哭丧。对他们来说,藏货的空院是命根子,拿命根子去藏人,那是往火坑里跳。
“所以,我不打算全搬。”楚子龙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三张折叠得严严实实的地图,“我有三套方案。第一套,核心手艺人分散藏进村堡地道和旧煤巷,化整为零;第二套,用你们的驮队,把部分匠人运到更远的安全区;第三套,留下假匠人迷惑鬼子。”
赵掌柜愣了一下:“假匠人?鬼子又不是瞎子,怎么迷惑?”
“雷公,你来说。”楚子龙看向一直沉默的雷公。
雷公从怀里摸出一张绘着地道走向的草图,粗糙的手指按在图上:“可以用地道把窑洞修械点和村堡连通。手艺人白天在暗处干活,晚上转移。鬼子搜面,搜不到里子。”
“这就叫,人在明处鬼看不见,活在暗处鬼猜不着。”楚子龙补充道。
屋里静得能听见油灯灯芯爆裂的声音。掌柜们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沉默在空气里蔓延,像一把钝刀割着神经。
终于,最年长的那个掌柜叹了口气。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三把生锈的铜钥匙,手抖得厉害,声音发涩:“那是我们藏货的空院,没想到有一天要藏人。”
楚子龙接过钥匙,掂了掂分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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