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工兵的工具包化作碎片,王二麻子身边的两名护兵瞬间被气浪吞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尘土再次扬起。
这一次,日军再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地四处乱跑。他们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雷公从土坡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看着远处那些虽然幸存、但已经彻底崩溃的日军士兵,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流程’的代价。”他轻声说道,“你们越是想要寻找规律,就越容易掉进规律的陷阱。”
赵石头兴奋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步枪:“雷公哥,太爽了!刚才那一炸,直接把他们的威风给炸没了!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冲上去补刀?”
“不急。”雷公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着远处的日军,“让他们再抖一会儿。恐惧,是最强的毒药。”
而在爆炸的中心,日军军曹捂着流血的伤口,绝望地看着天空。他终于明白,从第一天踏入这个村子开始,他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一败涂地。
爆声不是从他们脚下传来,而是从他们亲手堆好的“危险物”旁边炸开。
剩下的日军士兵终于崩溃了。他们不再相信任何标记,不再信任任何流程。
“烧了!全都烧了!”日军军曹嘶吼着,声音里带着最后的疯狂,“把这些该死的木片全部烧掉!我不信了!我不信这世界上还有安全的地方!”
几名幸存的士兵连忙找来火把,点燃了路边那些插着的木片标记。火焰腾起,黑烟滚滚。
雷公眯起眼睛,看着那些燃烧的木片。
“风来了。”他淡淡地说道。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烬。
灰烬散开后,地上那一排日军式木片标记比爆炸更让军曹后背发凉。
军曹不敢再信木片,便把两头瘦牲口牵到了最前面。
那两头驴瘦骨嶙峋,毛色枯黄,眼珠子上蒙着一层灰白的翳,像是蒙了一层洗不净的尘土。
佐藤军曹手里攥着缰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死死盯着前方那条被火烧过的空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走!让它们走!”
身后的伪军队长王二麻子虽然手腕缠着渗血的绷带,但眼里的狠劲一点没减。他拔出手枪,顶在一个民夫的腰眼上,唾沫星子横飞:“给我指路!敢跑一步,老子崩了你!”
民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名叫刘三爷。他颤颤巍巍地指着左侧的一条荒草甸子,声音抖得像筛糠:“太……太君,那边……那边路软,牲口喜欢。”
“砰!”
王二麻子一脚踹在刘三爷膝盖上,骂道:“放屁!老子看你是想坑死我们!”
刘三爷疼得闷哼一声,差点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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