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在坤叔面前出现。明哥二十几个打我一个,我怎麽做都不算错。坤叔再怎麽护着手下,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把帮你另一个於儿子加准女婿的人做成烧腊。这就是道理。
「跟着我说利益。我和沙煲明之间的问题,了不起就是几万块医药费。康子健先生的安危,关系着兴达的上市计划。虽然不清楚上市成功的具体价值,但肯定比我和沙煲明的命加起来都贵。我想坤哥再怎麽豪爽,也没必要做这麽贵的烧腊。」
凌胜男看向凌坤,似乎想说什麽,但是又不敢。
凌坤忽然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书房内回荡。
「说得好!东泰的太子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样都吓不住你。你老妈年轻的时候叫黑玫瑰,我们私下叫她鲨胆兰。就是因为她天不怕地不怕,什麽事情都敢做。在胆量方面你继承了老妈不是老爸,这很好。」
凌坤笑了一阵,用手指向墙角的座椅:「坐。」
等到陈彦祖落座,他又问道:「全港岛有几百个大状,你充其量是个师爷,连大状都不算,凭什麽认为可以帮到子健?又凭什麽认为,只有你可以?」
「如果我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又有什麽资格坐在这?另外,我不只有胆量,更有脑子。如果只是请人,明哥自己来就够了,没必要兴师动众。而且他带的打仔很少,主要是临时召集的小弟。这就说明不是真的想打,只是想要吓我。明哥和我不认识,不会和我开玩笑。这一切应该都是坤叔的意思。这或许应该叫做考验,如果我一见到那个阵仗就怕了,就没资格和坤叔见面。一个连甄别都不会做,别人说什麽就信什麽的的蠢材,也不可能打赢官司。」
凌坤那张老脸,终於露出笑容,喷云吐雾间,老人哈哈大笑。
「看来头脑方面,你继承了扭计辉。你小子走运啊,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如果反过来,那就完蛋了。没错,是我叫沙煲明这麽做的。上一个有名无实的垃圾律师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我不希望你这里再出问题。没想到你头脑和功夫都这麽好,沙煲明只好自认倒霉了。你不妨再猜一猜,我为什麽急着找你?」
陈彦祖摇摇头。
「九龙城寨有很多风水先生,但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也不懂占卜,坤叔的想法我猜不出来。」
「我叫你来,是想你回答几个问题。不过事先声明,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说谎骗我,谁对我说假话,都会死的很难看。」
刚才还满脸欣赏有说有笑的凌坤,忽然又冷下面孔,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如果没和江湖接触过的人,被这麽搞肯定会崩溃,至少也是无所适从。
陈彦祖有心理准备,情绪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很多江湖人物脾气古怪喜怒无常,上一秒说笑,下一秒翻脸是常有的事。何况佛堂坤是疯的,这样就更不奇怪。
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三十多年前搞得整个湾仔不安,陈彦祖也不会因为他年纪大又没有拿刀动枪,就把他当正常人看。
凌坤问题很简单,就是问凌胜男到白田下邨的时候说了什麽,和陈彦祖去了什麽地方,说了什麽话。
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
陈彦祖瞬间明白,为什麽凌胜男会站在这,而且到现在连坐位都没有。
今晚所谓的邀请,既是考核也是提审。
自己的身份,其实是证人,真正的被告是凌胜男。
凌坤则是法官兼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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