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说了也没用,甜品来了吃甜品。」
正如苏嘉丽说的,甜品上来之後一样要点火。有了牛扒的前车之监,这次倒是不用大惊小怪。
虽然这次案子的资料不少,可是目击证人这种,永远都不会嫌多。
苏嘉丽不紧不慢地吃着甜品,似乎在等什麽。
可是陈彦祖就是不说话。
甜品吃了一半,她才抬起头:「我吃东西的样子应该没什麽特别,干嘛盯着不放?」
「我有求於人的时候,一向都很有耐性。」
「那这顿你请。」
「不可能!我这个人很有原则,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休想让我放弃原则!不过————」
陈彦祖话锋一转:「如果能提供帮助的话,我可以考虑有时间再请你吃一次。」
「我也一样有原则。我的原则就是,有合法敲竹杠的机会就不会放过。这顿饭我请,後面的节目你请。」
「我好像没答应你後面有节目,我和少筠住深水埗,很远的。」
「那等我有空的时候CALL你。」
严少筠忽然开口:「择日不如撞日,还是今晚好了。苏小姐有什麽安排?」
今晚阿祖陪自己回去有什麽用?只要一个CALL,他们就可能见面。
与其他们自行安排时间联络,还不如自己全程跟随来的放心。。
「湾仔这里很多酒吧,我带你们去喝酒啊。」
本以为苏嘉丽是医生,选的也会是那种音乐酒吧,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一家热舞迪斯科酒吧。
刚一进去,就听到「我和你绝对绝对绝对是梦————」的歌声,震得人心脏剧烈颤抖。
陈彦祖第一时间抓住严少筠的手臂,免得她不适应这种环境。
能感觉出来,严少筠今晚不开心,再说明白一点,就是在吃醋。
但是陈彦祖并不想因为这个原因,就放弃一个交朋友的机会。
倒不是说苏嘉丽有多重要,相反,恰是因为她不重要,才要从她开始,让严少筠明白。
自己这个师爷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交朋友。三教九流五湖四海,男人女人都有。结合本身的某些特长,可能女性朋友会更多一些。
即便能租到合适地方开律师行,只有两个人情侣档的小行,初期也拉不到大客。
能来往的,基本都是社会中下层,再不就是江湖中人。
那些人不会太斯文,到了这种场所,更是会放飞自我。
参考之前在太子大厦工作经验,和女客户相处模式肯定比苏嘉丽更热情也更过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如果连这个都接受不了,後面就没法做。
不管她开心也好不开心也好,总要学会适应。
当然,该有的关心不能少,免得误会更深。
严少筠藉机靠在陈彦祖怀里,朝苏嘉丽秀恩爱。
苏嘉丽看了一眼陈彦祖以及他怀里的严少筠:「还想拉你一起跳舞呢,看样子只能等下次。」
「功夫我就懂,跳舞就不在行。」
「没人生下来什麽都会,总是要学的。我教你啊。严小姐有兴趣的话一起。」
严少筠笑容透着僵硬:「探戈、恰恰我都会一点,这种不适合我。苏小姐方便的话,能不能聊聊司徒笑?」
「没什麽不方便,打死他那个人,就是从这家酒吧出去。司徒笑就死在刚才来的那条街。这家酒吧的酒保,还有服务生,应该都算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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