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吃过这种食物,刚才又走神,火突然冒起,不害怕才怪。
这次丢脸丢大了,一定被她笑话————
陈彦祖连忙接过话题:「如果不是海伦请客,我也没机会吃到这麽奇怪的牛扒。我以为吃牛扒就是用刀叉配面包,没想到有那麽多花样。这次真的是开了眼界。以後和人聊天,不怕没话题了。」
「这算不上开什麽眼界,最多是一种吸引眼球的烹饪方法,没什麽了不起。吃完牛扒,再试试他家的法式甜品。一样是点火的。」
明知道两人都没有笑话自己,严少筠还是觉得脸上发烧。慌乱地切了一块牛扒放在嘴里,借吃东西来掩盖尴尬。
陈彦祖、苏嘉丽也各切了一块牛扒吃,等食物下肚,苏嘉丽才问道:「你怎麽不问我医院的问题?比如急症室每天的工作是什麽,遇到过什麽奇的病人,或者有价值的案例?」
「算你聪明了。
苏嘉丽满意地点头:「我最怕的,就是知道我的职业之後就抓住不放。不是问急症室每天做什麽,就是问自己这样那样是不是有什麽病,需不需要去看医生,明明是吃饭,最後搞得像出诊一样。」
「其实做律师也是一样,我真怕见面之後你就向我谘询法律问题,或者聊几句就说有事需要帮忙。」
「少来了,我就算需要律师也不一定找你,严小姐现成的大状在这,我需要找你这个师爷?」
「找严小姐也要先找我,大律师不可以和当事人直接接触的。」
两人同时朝对方发出嘘声,随即又是一阵笑。
严少筠切牛扒的力气不自觉变大,低着头不说话。
陈彦祖发现,苏嘉丽的确是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和严少筠聊天的时候,是不管聊什麽,都会有兴趣继续下去。
和苏嘉丽则是能想到一起,两人很多时候思维高度同步,不会让话题落地。
其中一个刚说出一个开头,後者就能马上接住,顺着话题继续往下聊。
这种聊天对象不是想找就能找到,能遇到绝对是缘分。
聊了好一阵子,苏嘉丽忽然提起之前在法院对余美兰说过的话。
「伯父伯母什麽时候来我们医院做检查?提前跟我说时间,我帮他们约好医生。慈爱医院最有名的是急症室,但不代表我们医院只有急症做的好。我事先帮伯父伯母约最好的医生,保证查的清清楚楚。伯父伯母年纪不算太大身体也不错,但一样要做好检查。你千万不要有偏见,不是有病才要检查的。健康的人一样要做好体检,建立健康档案。」
陈彦祖哈哈笑着指向苏嘉丽:「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提的,我什麽都没说。你还说别人,明明是你自己问题。」
「我是给你机会请教。本小姐是不会有什麽法律问题的,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趁着甜品还没上,有什麽医学问题抓紧时间请教,不收你钱。」
「其实也不是问题,就当是个餐桌笑话好了。一个没受过任何训练的人,随便挥出一棍,刚好打在另一个人头上。像这样的情况,致死率有多高?」
「你直接说司徒笑就好了,用不着兜圈子。」
苏嘉丽这句话,让一直闷头不说话的严少筠都感到惊愕,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疑惑。
「这有什麽奇怪的?港岛有很多人被铁棍打死麽?最近也最出名的那个就是司徒笑了。问我就算问对人,他死的时候,我一个同事正好在现场,看得一清二楚。」
陈彦祖笑着打趣:「真的假的?居然这麽巧?」
苏嘉丽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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