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挤了挤三角眼儿:“小jj掉了沒有!”
“不能掉,家里的媳妇可不饶咱!”士兵有些得意。
连长向王排长建议:“你别急,都说迟饭是好饭,最后摘的瓜才是最甜的,老王,你的老婆说不定还是标致的妙人呢?哦,你别瞪眼,我真的沒有笑话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儿起疑,你别是下面的小鸟鸟儿不会飞吧!”
王大麻子一听,勃然大怒,将大皮囊狠狠地往马背上一砸:“连长,你说别的咱都听你,你要是说这,我老麻就不干了,你这不是糟蹋人吗?”
“是啊!连长!”一个士兵不怀好意地笑着,好象來解围:“王排长的小棒棒子,厉害得很,有回我们睡醒起來,照着蜡烛一看,呵,王排长正在玩自己的小鸟鸟儿,哎呀,诸位,你们也许根本就沒有见过这么大号的宝贝,宝贝,而且正在对着床板玩耍,你们不知道,人家那个劲头啊!呵,能够整哭了一群母老虎!”
“滚你奶奶的蛋!”王大麻子抬手给了那个败坏他声誉的家伙一拳头,打得那家伙一摇晃。
大家哈哈大笑。
连长继续问:“那好好的砸对女人不热心!”
王大麻子排长说:“我怎么不热心,难道我整天把女人挂在鸟嘴上!”
连长道:“那我就不理解了,为什么在俄罗斯打仗的时候,你不逮俄罗斯闺女带回來!”
“我怎么沒带,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呸,西伯利亚哪里有女人!”
“去,女人多了,俄罗斯的闺女,一个个人高马大,皮子嫩得掐出水來!”
“在哪里!”
“白痴呀你,难道你真的沒有玩过!”
“老子见都沒有见过!”
连长给王大麻子解释,其实,俄罗斯女人是很热情开放的,很随便的那个,他现身说法讲了自己的故事,把一杆粉丝们急得虚火呼呼直冒,也难怪人家连长要吹嘘,毕竟当时部队还未这样编组,他们的序列不一样,这些人,包括王麻子在内的老兵,都沒有进攻到足够的理想地。
“我们回來时还带了两千多俄国女人,嘿嘿嘿!”连长得意洋洋地说。
王大麻子赶紧问:“你们有沒有干点儿事情!”
“怎么会沒有!”
“后來呢?”
“后來,沒有了!”
“怎么就会沒有了,两千多人呢?”
“什么人!”
“俄国的黄花大闺女呗!”
“随着部队弄回咱国來了呀!”
“我们怎么沒有见!”
“你们见个屁,都分了,嘿嘿嘿!都偷偷地分了,要不,你们怎么会有连长福晋呢?”连长得意洋洋地将烟丝塞进口袋,打了一个口哨。
老婆能够称得上福晋的人,绝对沒有连长这样的卑鄙资历。
几个官兵巴砸着嘴,津津有味地回想着,只有王大麻子悄悄地贴在连长的耳朵上疑问着什么?随即,连长坏笑着给他讲述着什么?再接着,王大麻子的嘴巴两侧就浸出了两条小河,然后慢慢地汇聚,拖拉下來。
“不错不错!”
“不错个蛋,有本事自己在这里逮一个整回去!”连长鼓励道。
“我可不敢,万一给上头知道了,那是要杀头枪毙的!”
“去,你个傻瓜!”
“嘿嘿嘿!我知道了,可是?韩国棒子不比俄国毛子的闺女,又瘦又小,沒有奶奶,沒有屁屁,有什么搞头!”王麻子不满地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其实,俄国毛子雪白细腻,好,韩国棒子温顺可爱,一样好啊!”
“好,借你吉言,希望这里赶紧冒出來几个棒子闺女!”
骑兵连补充了粮食和水,恢复了体力,又继续行军,长达百十里都沒有遭遇敌军,沿着鸭绿江岸南下的部队心情非常爽快,于是,连长哼了一支刚从坦克兵出身的团长大人那里学來的新歌:“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