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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流氓尖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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壤去找了!”

    “喂,连长,要那么多韩国人做什么?上头一直不叫咱胡乱杀人,一旦他们撅了屁股趴了脑袋软了膝盖,咱不能虐待俘虏可就沒法解痒了,一大群逮到咱军营里,不是喂猪!”

    “王排长,王老六,韩国人哪里就一大群了,你看看,除了在江滩上还见着百十个死人,你现在见过韩国活人!”连长随手从宽松的大口袋里掏出一把烟丝,找张纸片一卷。

    在连长另一侧的某士兵不失时机地打着了火镰,给连长点上:“连长,我怎么听说,韩国人很多的,早些年大群大群地跑到了咱满洲开荒种地,结果给乾隆爷知道,勃然大怒,狠狠地惩罚了朝鲜国王,吓得那家伙派遣大臣带着厚礼到北京去赔礼道歉!”

    “乾隆爷,早些年,你说的哪些年的老皇历啦!你不知道,韩国,呸,妈妈的叫朝鲜多顺口,改他娘的啥大韩帝国,难听死了,韩国人其实不少的,以前确实拖家带口地跨越边境线到咱满洲寻地耕,结果,咱这边人不高兴了,就开始撵他们,但是,你看看,想想,在东满一带见过的朝鲜人还少吗?一片片的村庄都是他们人!”连长叼着烟儿吞了一口,惬意到连连摆头,好象喝了上等好醋的山西人:“咱打韩国的动静太大,人家都知道了,躲起來了呗,再者,似乎这一带的韩国人就不多,穷山恶水的,种不了地有屁用!”

    “连长,韩国人为什么叫棒子!”士兵问。

    “不为什么?老子也不知道,反正那样叫惯了,挺顺溜儿的!”连长转而问王排长:“听说你还沒有娶老婆!”

    “沒有啊!”王排长咧开大嘴傻笑着,笑罢有些苦恼:“连长,您老人家看看你兄弟的脸,谁家的黄花大闺女愿意跟咱啊!”

    “哈哈哈,王大麻子,你真的这样想!”连长坐在马上都笑得有些摇晃,其他几个士兵都跟着小声地笑。

    部队在说话之间,已经自动停滞不前,二十多名骑兵聚集在一块儿,以连长为核心,想听听他讲些笑话,解解郁闷,长途骑马奔驰,远比现代人骑摩托车飞在柏油的,水泥的道路上要辛苦得多。

    “英豪连长,听听您的名字都爽朗,咱王橛子的名字再加上一百零八个麻坑,哪个姑娘家见了咱不捏鼻子!”王排长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是啊!咱连长的名字自然是好了,连长大人是皇家正统的血脉,西新觉罗氏,天生贵胄!”几个士兵纷纷称赞。

    “都哪跟哪了,咱就是爱新觉罗家的又怎么了?就象当年的刘皇叔,家里差不多就要卖草鞋了!”连长自我解嘲。

    旗手扛着大旗,喘着粗气,见部队休息,干脆将旗帜一卷,都顺在旗杆儿上,索性横在马鞍桥上:“连长,前面的侦察分队已经看不到了!”

    “看不到就看不到,反正他们也不会飞,我们一会儿就能撵上他们!”连长又猛烈地抽了几口烟说。

    官兵都开始抽自制的烟,连呼或瘾,最起码,比他们在家里习惯的小烟袋木头杆子猛多了。

    这是孙武师团的前锋骑兵连,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分为三个梯队,尖刀排,支援排,预备排,相距二三里,以为相互照应。虽然距离不算远,可在朝鲜半岛西部多山的地带,被山脉树林遮掩分割了。

    连长爱新觉罗,英豪的腰间挂着俄国指挥刀,那是上万把哥萨克骑兵们给中国送來的新鲜玩具,胸膛上还摇摆着一挂望远镜子,神气活现的:“哦,王橛子,你几岁出的天花!”

    “八岁!”

    “已经不错了,我们村里和我一起的,有三个都沒有出來,死了!”

    “连长也出过!”

    “谁说咱连长也出过,细皮嫩肉的就象连女妖精都动了凡心的唐三藏,你们啥时候听说唐僧是麻脸儿!”

    大家七嘴八舌,说得十分开心,聊着聊着,都下了马,将身上的干粮取出,多是熟面,还有咸肉和咸菜条,就着皮囊里的水,边喝边吃。

    “太硬了,冰得我牙都崩掉了!”一个兵说。

    王大麻子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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