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那些舟船撞出一个个大洞來,紧接着,一个水浪打來,这舟楫便渐渐沉了下去,随着舟楫的下沉,那些搭在舟楫之上的木板也掉落水中,随着波浪的起伏而晃动着。
被这圆木一冲,第一架浮桥顿时被毁,站立上面的骑兵也顾不得马匹,扑在最近的尚未被击沉的舟船之上,至于牛车,在黄牛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之后,沉入江底。
第一道浮桥顷刻间便崩塌了。
然而那些圆木依旧不止,透过那舟船沉沒之后留下的缝隙,继续往第二道浮桥冲去,不过这一次的冲击力可是要小得多,很多圆木卡在舟船之间,沒有能将舟船击沉,偶尔有几艘舟船沉沒,对于整座浮桥的影响也不大。
就在萨水南北两岸的高丽士卒目瞪口呆的时候,北岸的高丽兵忽然听得喊杀之声传來。
众人一个激灵,赶紧列阵迎敌。
阵型尚未摆好,便见一支近三千人的唐军骑兵掩杀而來。
高丽兵一來因这浮桥被毁,士气大降,二來尚未列好阵型,如何能抵挡唐军士卒的冲击。
唐军士卒人如虎,马如龙,冲入高丽骑兵之中,大肆屠杀起來。
这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唐军分出一支数百人的部队守住浮桥,剩余的骑士便在高丽军中厮杀,每当浮桥上的高丽士卒欲图冲上去支援之时,守住浮桥的唐军便射出一支支利箭,将那些冲锋过來的高丽兵射下江中。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北岸边的高丽兵便被杀戮一空,紧接着,这些唐军做出了一件令高丽兵愤怒不已的事情,只见他们竟然将那些牛车赶到江边,然后将黄牛卸下,将车辆推入江中。
看着一车车粮草尽数被推入江中,萨水南岸的高丽兵只觉心头滴血。
愤怒的高丽骑兵向那剩下的两座浮桥冲了过來,然而,面对唐军弩箭,在如此狭长的桥梁之上,几乎是每发一箭,高丽兵便有一人栽进江中,徒劳的冲了一段,便已经死了十多人,而对岸的粮车却是越來越少,那高丽指挥官只好停住了这种徒然的冲锋行动。
对面的唐军再将这些粮车全部推下萨水之后,使其战死的高丽骑兵的武器,绝尘而去。
望着唐军远去的身影,高丽军相顾无语。
“哈哈,这次可真是舒坦啊!”那程务挺坐在马上,一面奔驰,一面笑道。
张允文也是一笑:“这次几乎折了高丽一万石粮草,想必那渊盖苏文此刻正急得跳脚吧!”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大人,接下來,我军又当如何!”
张允文眯着眼睛,一指北方:“从萨水到鸭绿江,这段距离可长着呢 ,我等有的是机会!”
就在这时候,一骑从北方奔驰而來:“大人,大人,不好了!”
张允文见來人,却是侦察兵中的一人,连忙问道:“何事惊慌!”
那侦察兵喘了口气,说道:“大人,北方出现大批的高丽骑兵,估计是冲着咱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