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人,那些唐军真的会出现么!”在萨水边的骑兵大营里,一名副将向领军的将军问道。
这将军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当然,这些唐军素來奸诈,既有可能趁我军渡河之时,发动攻击,汉人不是说‘半渡而击之’么,若是我大军刚刚过去了一部分人,他们便出现将这浮桥截断,那我军就被分为两段,到时候,唐军在对岸与我军混战,我等在这边只能瞪眼看着!”
“哦,原來如此,听将军之言,若是他们沒有截断浮桥,那便会功亏一篑!”
“不错,所以我等要誓死保卫这浮桥,然后骑兵冲杀过去,剿灭这些唐军!”
第二日,当太阳从地平线上跳出來的时候,高丽军已经用过饭,准备渡河了。
三架浮桥边上,挤满了人和车辆,高丽将军坐镇军中,几名副将在协调着渡河之事。
骑兵先上桥,这些骑兵下马步行,牵着马匹,缓缓往对岸走去,由于脚下是舟楫并非桥梁,所以,走在上面,感觉一阵摇晃。
这些骑兵也算是训练有素。虽然脚下晃动,但是依旧面不改色的慢慢过了浮桥。
接着是牛车,一头黄牛本就极重,如今还要加上身后的车辆,所以,牛车走在浮桥之上,晃得更加厉害,那黄牛也因恐惧,发出“哞哞”的叫声出來。
就这样,骑兵和牛车以缓慢的速度渐渐他通过了三座浮桥。
萨水北岸的高丽士卒和粮车越來越多,到达午时的时候,萨水北岸已经聚集了近两千人的骑兵和一百多辆牛车。
然而,所有的高丽军都沒有看到,在里浮桥十多丈远的上游河滩边上,一颗高瘦的树木倒了下去。
似乎是连锁反应,一棵棵高瘦的树尽皆倒了下去。
“段郎将,倒了,倒了!”负责观察情况的唐军士卒瞧见了那倒下的树,不由激动的出声说道。
“好!”段云松兴奋的一拍大腿:“马上给我将这些东西放下去!”
士卒猛的一拉那绑在竖立的圆木上的绳索,霎时间,削尖的圆木纷纷滚落至萨水之中,在水流的冲击之下,几十根圆木起起伏伏,随波逐流。
接着是第二队,第三堆。
当这些圆木全部落进萨水之后,段云松看着圆木伴随着滔滔江水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猛的大喊道:“兄弟们,该我们上了!”
又一批高丽骑兵登上了浮桥,准备往萨水北岸走去,然而行至半途的他们忽然听见一阵惊呼之声,连忙回头一瞧,只见身后的高丽兵齐齐望着萨水上游,正当这些浮桥上的骑兵将要望向上游时忽然感到脚下一阵晃动,晃动之剧烈,几乎站立不稳,接着,似乎脚下的木板开始倾斜了,控制不身体,一下子便栽进了萨水之中。
然而,那些站在萨水两岸的高丽士卒,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数百根箭尖的圆木在水浪的冲击之下直往浮桥冲來,强大的冲击力撞击在浮桥下面那些舟船之上,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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