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装饰,纹饰层次分明,布局疏密有致。内壁环刻四只孔雀穿梭于牡丹花丛之间,姿态灵动优雅,花枝缠绕,繁花盛放,尽显雍容华贵;盘心内底雕琢双雁穿花纹样,灵动俏皮。
两组纹样之间,以规整的回纹相隔,分区清晰,构图严谨,花鸟相融,寓意吉祥,既有自然生机,又含中式传统吉祥文化。
底部
虽然这件定窑盘被陈阳摆放在展厅中心,但因为上面标明:此件北宋定窑印孔雀穿牡丹纹盘,只展示,不上拍!
余承东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一种挑衅的意味:“陈老板,你们万隆这件定窑盘,说是北宋定窑印花工艺的巅峰之作,存世极少。”
“可我余承东在港城、在欧洲、在日本,见过的定窑印花盘也不算少。故宫的、大英博物馆的、东京国立博物馆的,我都上过手。”
“您这件,能不能让我也上上手?”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着陈阳,等着他的回答。
上上手?余承东嘴上说的好听,但其中意思非常明显,就是在怀疑陈阳这件定窑盘很有可能是赝品。而且在拍卖预展上,贵重拍品一般是不能上手看的,尤其是这种级别的国宝,万一出了闪失,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但余承东当众提出来,如果陈阳拒绝,就显得小家子气,显得心里有鬼;如果答应,风险极大。
秦公的脸色变了,李经理的脸色也变了,两人纷纷看向了余承东
秦公连忙开口:“余总,这不符合规矩。预展的拍品是可以上手的,但陈老板这件定窑盘不拍卖,只展示,一般是不能上手的。”
“您要是想看,等拍卖会结束后,我们安排专门的时间,请几位专家一起看。”
“今天人多手杂,万一——”
没等秦公说完,余承东打断了他,声音更大:“秦公,您是怕我余承东手不稳,把东西摔了?”
“秦公,你开什么玩笑,我在余家做了二十年古董生意,上过手的东西成千上万,还从来没有失过手。您这是信不过我?”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陈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余承东,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沉默了几秒,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从容,也有一种笃定,“好!”
“若是其他人,那是指定不行的,不过余少亲自开口了,那我必须给您面子。”陈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把展柜打开,请余少上眼!”
秦公和李经理都愣住了。
秦公拉了拉陈阳的袖子,低声说:“陈老板,你疯了……”
陈阳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同时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深意,也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劳衫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展柜的锁。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件定窑盘从展柜里捧出来,双手托着,放在展台上的绒布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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