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催生了‘皆苦’的诞生。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人都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从而怀疑皆苦是否应该存在。
其中自然就包括了前任无常主。
“无常东家,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该由我来告诉你,因为这不是能从旁人口中得到的法。”澄观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但我却有一问,还请无常东家作答。”
前任无常主眯了眯眼。
澄观自顾自地问道:“敢问东家,苦从何来?”
前任无常主的脚步停顿了瞬息,随后又跟了上去,但就在这不到眨眼的片刻,他整个人照比先前却是放松了不少。用平静的口吻回答道:“有漏皆苦。”
“这就是了,有求,有漏,皆是苦。无常是苦,无我是苦,寂静亦是苦。”
澄观头也不回道:“当年我的老师问过我,既然世间皆苦,那我要‘何以渡海’。我说,登岸烧筏。”
前任无常主默然半晌,叹道:“如筏喻者,法尚可舍,何况非法。”
澄观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