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灭佛之魔,但听你这意思,似乎对皆苦更为看重。”
澄观笑了笑,继续朝前走去,口中言道:“他们无论怎样称我,人终究都是会变的。今日之我,已与昨日不同,此瞬之我,也有别于刹那以前。一切有为法,念念生灭无常,难道无常东家还不懂这个道理么?”
前任无常东家下意识抓了抓自己杂乱的胡子,竟连揪下来几根都没注意,忍不住道:“你这家伙果然擅长诡辩,不过,法为恒法,诸法无常也是恒法,一切有法无我,寂静涅槃,亦是恒法。”
“皆苦可是恒法?”
“人释其法,如何久恒?”
他抛出的这几个问题,不光是在问澄观,同时也是在问自己。
因为不论是澄观,还是他自己,亦或是那地牢当中,一些曾经与他们‘志同道合’的人,其实都有一个相同的理念。
那便是‘一切皆苦’。
有求皆苦,有漏皆苦。
三司之人早已忘却这一点,不明其中三昧,忘却了应有入苦,才有真正的拔苦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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