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那儿与他的手下吹牛,也沒有陪着身边的娘子在船上胡闹,他一个人站在船头那儿,迎着风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够他受的,他啊!始终不是个当皇帝的料!”
慕容卓的这一声喟叹,來自于如同大多数的旧式官僚当中出身的人的想法,毕竟一个夺取政权的人,是不能有那么多儿女情肠的,纵观历史,一个西楚霸王就已经够说明问題的了。
“可他偏偏就是那么个人,你能让他不担心或者心情好起來吗?”
当然,作为熟悉岳效飞的慕容卓來说,他有他的办法,他知道岳效飞喜欢想什么?
“嗳,喝一口吧!”
慕容卓來到岳效飞的身旁,掏出自己那从不离身的酒壶递过去。
“怎么,怕我垮掉啊!沒事,你放心好了!”
岳效飞接过酒壶來,仰脖子喝了一大口。
“放心,才怪!”
慕容卓耸耸肩,对于岳效飞这种故做坚强的模样,他反而來得比较担心。
“正经,上次徐烈钧结婚的时候,我和方以智他们一桌喝酒的时候,谈过一些我们中华神州的未來,你想不想听!”
岳效飞掏出自己的雪茄烟,这是他打算脑子的表现,但嘴角撇出一抹苦笑。
“太早了吧!现在说是不是太早了!”
慕容卓拿过岳效飞还回來的酒壶,自己呷一口摇摇头。
“嗯,不管早不早,我就想听听你的看法,我和他们聊起來的时候,他们说纵观历史,我们中华的问題就是吏治的问題……!”
“胡说!”
岳效飞刚打算反驳,却又被慕容卓拦住。
“你别急,还有呢?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还有人说,我们中华神州是百姓的问題,百姓太多难以养活;还有说是地域问題,我们的地域太广,政令不通;还有人说……”
慕容卓一面说着,一面偷眼看岳效飞的表现。
听到慕容卓给他提來的一个个问題,岳效飞摇着头,实际慕容卓所说的不过是些“老生常谈”,不论是现在,还是岳效飞來的时空,这种种的想法说得人都太多。
在岳效飞看起來,归要结底这些问題实际都不是问題,因为这些问題仅仅不过是实际性问題的表面特征罢,都只是因为那个最为顽固根源沒有得到解决,所不能不生产的问題罢了。
人口问題、官僚制度、分配制度、农业问題、内斗问題、工业问題等等,这些问題都是大家常常在说的,误以为是根本性的中国问題。
实际都不过是以偏概全的一个个假命題罢了,如果根本问題得到解决,这些都不是不能够解决的问題。
那么归要结底,中华民族的根本问題是什么问題呢?是什么使整个中华民族曾经建立过的一个个辉煌王朝轰然倒塌,一个个曾经可以使民族富强的机会轻易的溜走呢?归根结底是什么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