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流言实在是坏得很,不仅损坏县尊名声还搅乱人心!县尊你就不担心害怕吗?”
“流言啊……”程晚想起京中针对她的“十宗罪”,眸中凶戾之色一闪而过,面上却仍带着笑,劝慰刘运彪:“刘捕头,我从踏入官场开始,各种针对我的流言就没断过,营丘城里的这点流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刘运彪一怔。
对着程晚平和含笑的眉眼,他从未有哪一刻比此刻更清晰地认识到,程晚年轻漂亮的外表下,藏着何等沉稳强大的心性。
刘运彪原本有些焦躁的情绪霎时间稳定不少:“可是县尊,真就任由他们这般散播流言吗?百姓心思本就容易摇摆,听得多了,怕是不敢往通山行送货。”
“事实胜于雄辩。”程晚轻轻摇头,语气平稳:“他们说我哄人、说焙货卖不出去,全是空话。我说再多保证,也抵不上一户百姓提着焙好的山货走进通山行,安安稳稳地接走银钱。只要有第一个人、第二个人拿到现钱,旁人眼睛自然看得明白。银子不会骗人,愿意试的人,自会来。”
刘运彪暂时放下了心,按照程晚的安排,继续让人盯着城中动静。
然后第二日,刘运彪就对程晚进行了二次汇报。
“县尊,庄、何两家遣了人分散下乡!”
“下乡?”程晚眉头微皱:“可打听清楚了他们两家派人下乡的目的?”
“我安排了俩机灵的小子跟着,据俩小子回来后禀报,庄、何两家派人下乡不为闹事,只为私下接触各村村民,尤其是常年卖货的村民。
他们一边以现银当场结算为诱饵,许诺只要村民照旧把山货卖给庄、何两家,不限数量、不挑成色、现款结清;一边暗中恐吓,说官府新政朝令夕改是寻常事,今日兴新法、明日或许就作废了。村民若是得罪两家,一旦新政落空,往后整个营丘再无人敢收自家山货,世代靠山吃山的活路,就此断绝!”
话音落下,刘运彪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庄、何两家今日调低了市面普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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