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上去,前面的吃不上饭,后面的连敌军旗子都看不见。
阵盘外,刘伟看着数条兵线散开,身子不由探出座椅。
“李震,沈翼,还有陶成,这几个都让他用上了。”
赵鸿盯着前移的旗号,点了点头,“十年了,当初能办事的人,总该多担点事。”
远处一支小队脱离主力,沿河岸疾行,旗号下亮出的名字让刘伟又乐了。
孟九。
当年校场挨吕布两次打的新兵,如今带着前锋骑队,先替中路军查渡口。
“这小子也出息了,当初那两下,没白挨。”
赵鸿笑了笑,视线落回阵盘,“看他的后面。”
马安领步卒跟进,千余人牵马驮粮,甲胄收进行囊,遇到窄坡直接下马牵行,半点不堵。
刘伟瞧了半晌,收住笑脸。
这两队兵走的全是小路,大队炮车仍沿官道推进,旗帜密密麻麻,几乎遮住后面的辎重。
明面的大军替轻兵遮了动静。
对面平台,伊兰也盯着己方军队,战争开启后,他已经看不见明军详细部署,只能等前锋带回消息。
“河湾必须拿到。”
旁边领主指着水道,“我们的大炮太重,水运能省一半力气,沿岸高坡也适合架炮。”
伊兰点头,终于舒展几分神色。
这件事,准备时就交代过。
敌军同样分成数路,骑兵先出,步兵跟进,炮营沿河移动,右侧军团绕山麓,准备切进缓冲区域腹心。
负责中路的统帅还留了预备队。
明军人多,抢道时若碰上大股前锋,靠先头骑兵硬撞只会白白送命,必须等炮队和步兵压住阵脚。
算的够细。
可他的前锋刚过第二处河湾,探骑便带回一面折断的路标。
牌上刻着旧商路记号,旁边多了新削的箭头,直指西侧。
统帅接过牌子看了两眼,脸色变了,“谁改的路标?”
前锋军官摇头,“昨夜雨大,车辙全泡散了,西边也有路,斥候还没回来。”
“停,先查!”
炮车压着河岸缓坡排出长队,后军催促声传来,前军却动不了,军官只能派人逐队传令。
就这工夫,河湾另一头已经响起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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