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波兮木叶下.”
看不出这李如柏平日里显得平庸.却也会得这《九歌》中的诗句.接着便是金台吉.他拿着酒壶想了想吟道“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沒想到温文儒雅的金台吉也爱得这水天一色的美景.沈天心.拿着酒壶扭捏了好一阵撒娇道“表哥老爱作弄人.存心让表妹我难堪.”
李如柏笑道“表妹才情了得.小小诗句难不倒你.”
沈天心含羞道“那我便试试吧.山明水净夜來霜.数树深红出浅黄.”
李如柏笑开了怀“表妹刚还说不会.现吟出的诗倒叫兄长难堪了.句句沒秋字却又点了秋景.”
沈天心恭敬道“表哥过誉了.”
李如柏又道“叶赫福晋.到你了.”
见他们接寻古人之句.我争强心起.不想在诗歌上输给沈天心.于是吟了他们段沒听过的句子.也映衬了我此刻的心情“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舒尔哈奇笑道“福晋果然好才学.用前人之句固然应景.可哪里又比的自创之作來得可贵.”
他怎知.我不过是用了他的后人之作.我想他是段不知毛润之是谁的.但此诗也着实.应了我的心.想起去年的秋日我与他还长相依偎.现下却已物是人非.
“将军谬赞了.秋风可贵.难免勾起作诗之情.便是胡乱说的.还望有心人能明白.”
心知我话有所指.舒尔哈奇道“福晋情真意切.想必定能得有心人垂怜.见福晋深情.我想起一句.不如我先行令如何.”见众人不反对.舒尔哈奇吟道“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不知叶赫贝勒觉得可还应景.”
金台吉有些错愕“不知将军是何意思.不是行酒令吗.为何与秋无关.”
舒尔哈奇笑道“行酒令贵在应景.今日见贝勒爷抱的新人.我心中难免不想到这等绝世名句.”
“你”金台吉气结.我深深明白舒尔哈奇此刻有多么的生气.我也相信见我如今的处境他是多么的心疼.不过我更加明白此刻是在抚顺.金台吉又与李成梁沆瀣一气.段不可让他胡來.我灵机一动.对目珍道“妹妹.看來将军喝醉了.劳你扶他去醒醒酒.”
目珍何其聪慧.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与玉伊强驾着舒尔哈奇离开了酒宴.我深深明白此刻我不能发作心中的怨气.甚至不能允许别人为我不平.皆因我此刻的处境.我再不能让金台吉对我有一丝的嫌隙.怀疑.我再输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