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头脑“理论.你如何理论.本是说不清的事.还是罢了吧.让他自个想清楚.我塔雅是个怎样的人.”
“姐姐实在是太苦了.”目珍垂泪道.
晚宴现场热闹非凡.这与我这个还在病中的人实在格格不入.李成梁父子坐在主桌.金台吉与舒尔哈奇分做两边.目珍与玉伊坐在舒尔哈奇的两边.三人看起來十分恩爱.这也着实反了我对爱情的理解.
金台吉旁边坐着的是沈天心.虽沒有正式进门.看來也是差不多的事.我坐在沈天心的旁边.并沒有挨着金台吉.大伙看在眼里.想必已知我失宠的事实.
李成梁举杯助兴“今夜我总兵府有幸招待两位贵客实在荣幸.我实在开心.先干为敬.”
大家也都起身与他对饮.饮毕他又道“不知叶赫贝勒与天心准备何日成婚.”
金台吉道“我且先回叶赫.到时提亲.按福晋礼迎娶.”
按福晋礼迎娶.想当初我也不过是从府中西苑嫁到东苑.沒想到金台吉竟打算从抚顺迎娶沈天心到叶赫.果然是出身显赫不同凡响啊.
李如柏假惺惺道“这恐怕不妥吧.贝勒已有福晋.如此我怕福晋不满啊.”
这话断不能让金台吉接了去.到时还落得个不贤惠的名声.我笑道“沈小姐系出名门.怎能屈于我之下.贝勒爷礼仪周全.妾身不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舒尔哈奇看着我说“叶赫贝勒得此福晋还要二娶.还真是贪心啊.只是不知你可还记得.当日叶赫晚宴.你答应过我什么.”
见金台吉为难我阻止道“建州将军若想与贝勒爷叙旧.大可私下说吧.今日是总兵设宴.还是不谈那些往事更好.”
舒尔哈奇有些惊讶“如此福晋便是要担下这哑巴亏了.”
“妾身在此敬总兵大人一杯.”见我与舒尔哈奇意见相左.目珍解围敬酒.
我施以感激的眼神.酒宴才终于回到了正轨.金台吉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许是忆起了往日的情分吧.对沈天心也不自觉疏远了些.舒尔哈奇埋头喝着闷酒.看來气得不清.我知道他不想我委屈.可如今这是李成梁的地盘.沈天心是他的侄女.我必须委屈.
李成梁继续老谋深算的笑着.看來他很满意舒尔哈奇与金台吉不睦的局面.李如柏则笑着举杯道“这酒干喝着沒意思.倒不如行酒令如何.”见场下人附和着点头.他又言道“今日秋景甚美.又有良辰做伴.不如就已秋來言诗.成语亦可须得有秋景.那我先來.袅袅兮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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